“女生外向,老夫真是白疼你了。”
葉明謙無奈地搖了搖頭,叮囑:“行安,你既回來了,就早些定下婚期,等你成了家,我再在朝中為你謀上一份差事,到時候,無論是你母親還是我,都可安心了。”
陸行安垂手稱是,“一切都聽伯父安排。”
葉清辭甜甜地笑了,提醒道:“陸郎,都快成婚了,還叫什么伯父?”
陸行安順口道:“一切都聽岳父大人安排。”
天色漸晚,陸行安才離了葉府。
坐上馬車,他臉上溫和恭順盡數消失,逐漸浮上冷意。
“葉明謙這個老賊,明明給女兒相看了那么多人,卻在我面前虛情假意。”
他緊緊地握住拳頭,怒火竄起。
若非怕皇帝忌憚,恐怕葉家早已把葉清辭嫁給太子。
執燈道:“葉相確實過分,幸而葉小姐對您一往情深。”
陸行安緊握的大掌逐漸松開。
“等我娶了葉清辭,葉家和安定侯府自是一體,到時候,再有太子殿下幫助,世子之位也唾手可得。”
他陸行安,前途無量!
馬車停在安定侯府門前,陸行安眼皮一跳。
他下了馬車,看向被侍衛攔在門外的宋青山和阿蠻。
“宋伯父,你怎么來了?”
宋青山著急地道:“陸公子,二丫頭她被人擄走了!”
陸行安俊臉一黑,“怎么回事?”
阿蠻把自己中毒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陸行安心急如焚。
“她肯定是被人帶走的,執燈,安排人手去找。”
執燈猶豫:“公子,宋姑娘應該沒什么仇家,誰會綁架她?說不定是自己出去了……”
陸行安臉色驟冷,怒道:“她在京城沒有仇家,可我有!”
當年,他被人追殺,一路到了云州邊界,那些人打斷了他的腿,還要取他性命。
如今他重返京城,那些人把仇恨算到宋知意頭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陸行安握緊拳頭,沉聲道:“宋伯父,您先回去,等找到了知意,我自會把她送回家。”
“那就拜托陸公子了。”
看著莊嚴的安定侯府,宋青山也知道自己進不去,帶著阿蠻回去了。
陸行安集結了侯府的家丁侍衛。
“宋姑娘失蹤了,你們立刻去找!”
眾人面面相覷,看向他身后。
沈夫人臉色慍怒,不悅地走了出來。
“你們都散了吧,我有話要跟大公子說。”
“是,夫人。”
眾人應下,行禮退下。
陸行安急道:“娘,你這是干什么?知意不知被誰帶走了,我得去找她!”
沈夫人恨鐵不成鋼地訓斥。
“行安,宋知意跟咱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管她做什么?”
陸行安握緊拳頭,“……她救了我,我不能對她不管不顧。”
沈夫人抬手,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
“陸行安,你可想過,你這舉動被葉家知道之后是什么下場?”
陸行安臉上生疼,僵硬地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沈夫人繼續道:“你身上肩負的是陸家的未來,是你父親的爵位!你要是不顧這些,就去找她吧!”
沈夫人訓斥完,氣的哭了起來。
“自從你爹走了之后,我一個人扛著陸家重擔……你又失蹤兩年,二房和張姨娘時常逼迫我,這兩年我不知怎么過來的!”
“本以為找到你之后,我的日子會好些,可沒想到,你竟為了一個鄉下丫頭不顧陸家……”
“侯爺,您在哪里?求您把我帶走吧,這日子我真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沈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悲慟至極。
陸行安握緊拳頭,上前安撫。
“娘,您別哭了,我不去就是。”
沈夫人擦了擦眼淚,將信將疑地問:“真的?”
陸行安僵硬點頭:“真的。”
沈夫人這才作罷。
回了院子,陸行安臉色陰鷙,一拳砸在書案上。
“執燈,你去暗中調查,看是哪個不要命的帶走了她!”
宋知意是他的,無論他要不要,別人都不能觸碰分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