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
折鏡找府醫檢查過抓來的藥,才來云雪閣通知宋知意。
“宋姑娘,藥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準備齊了,您打算什么時候開始給王爺解毒?”
宋知意正想著怎么脫身,見他來了,微微一笑。
“晚飯后讓人準備熱水,我會過去給王爺藥浴。”
折鏡走了之后,宋知意從玉戒中拿出藥粉,在王府閑逛。
能不能逃出靖王府,就看今晚了……
傍晚,徐管家帶人找了過來,客氣地道:“宋姑娘,您讓老奴好找,王爺有事請您去前廳呢。”
宋知意坦然自若,笑著道:“王府實在奢華,我閑來無事,忍不住出來看看。”
徐管家道:“宋姑娘,您要是想熟悉王府,明天老奴帶您各處看看,只是現在天色已晚,還是不要亂走的好。”
“徐管家說的是,不過明月高懸,晚風溫柔,晚上和白天風景別有不同。”
徐管家沒有再說什么,只領著宋知意去了蕭景珩處。
下人已經準備好了熱水。
宋知意親自把藥調好,放進浴桶發揮藥效,才看向蕭景珩。
“靖王殿下,一切準備妥當,可以藥浴了。”
蕭景珩走來,看了一眼已經熱氣騰騰的藥湯,伸開雙臂。
宋知意不明所以地望著他,一臉疑惑。
“王爺這是干什么?大鵬展翅?”
蕭景珩俊臉漆黑,冷聲道:“給本王寬衣。”
這女人真是夠蠢的,沒有一點眼力見兒。
宋知意有些無語:“寬衣?我?”
這男人,是沒有手嗎?
蕭景珩危險地瞇起寒眸,“不想死就過來伺候。”
宋知意又好氣又好笑,只得上前。
“王爺也別總把生死掛在嘴上,我賤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可我死了,您這么尊貴的人可就活不了了……”
宋知意狠狠地抓住他腰間玉帶,使勁兒一拽,勒的蕭景珩倒抽一口涼氣。
宋知意一臉無辜,聲音里卻滿是威脅。
“拿我的命換您的命,未免太可惜了。”
察覺到她是故意的,蕭景珩眼神凌厲,冰冷有力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
“本王暫時不會殺你,不過,我有許多方式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脖頸生疼,窒息感強烈,宋知意有些后悔。
想到那個直接被喂了沸血散的囚犯,她眨了眨眼。
“錯了,我錯了,您千萬別折磨我,我這就給您寬衣!”
蕭景珩:“……”
這就認錯了?
她不該像從前那樣張牙舞爪,或者裝哭扮可憐嗎?
蕭景珩忽然覺得無趣,松開了她。
宋知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聲音甜膩。
“靖王殿下,我來伺候您寬衣~”
人為刀俎,她為魚肉。
還是暫且忍忍吧,等得了機會逃走,或者直接殺了這男人……
見她如同換了個人,蕭景珩一頭黑線。
“矯揉造作,前倨后恭。”
雖這么說著,可還是伸開長臂,等宋知意伺候。
宋知意一邊幫他脫衣裳,一邊小聲嘀咕。
“男人不都喜歡這套么?裝什么裝……”
若是不喜歡,大可自己動手,非得找她伺候算什么?
男人這東西,最是口是心非。
蕭景珩捏緊拳頭,緊緊地盯著她,眼底火苗涌動。
宋知意這個壞女人,時刻在挑戰他的忍耐力!
如果不是看在她醫術不錯的份兒上,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知意解開腰帶,又幫蕭景珩褪去里衣,露出結實的上身。
蕭景珩的身材極好,她是見識過的。
塊壘分明,結實精煉,胸口背上又有幾道疤痕,更是為他增加不少雄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