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警察看到監控然后上報的可能性好像也不能完全排除。”賀驍想了想,說。
“是不能啦,”許歲說,“但是我覺得,警察那么忙,每時每刻盯著監控并且通過監控抓我們的可能性比身體里裝定位器還小。”
賀驍沉吟片刻,表示贊同。
“如果沒人來抓,那就沒法確定了,”許歲想了想,笑道,“不過能確定他們很蠢。”
“行。”賀驍也笑了下。
“那等一下我們還得商量一下到時候怎么跑。”許歲說,“你等我吃完,我們找遠明,看看有沒有城市地圖之類的。”
“嗯。”賀驍點點頭。
許歲剛剛說了一堆,三明治才吃了沒半個,他急吼吼地連咬兩口,在嘴巴里艱難咀嚼,有些狼狽的時候感受到賀驍在看著自己笑,于是撩起眼皮很兇地瞪了他一眼。
“噎不死你。”賀驍輕笑一聲,把牛奶往他那推了推。
許歲沒理他,加快咀嚼速度,盡量體面地一口一口把三明治吃完,又咕咚咕咚把牛奶灌了,跟喝酒一樣豪邁。
“走!”他把杯子一放就要跑。
“多大的人了,跟個小孩一樣。”賀驍扯著他衣服,“先去把杯子洗了。”
許歲很冤枉:“我就是要去洗杯子好不好?你以為我直接就跑啊?我哪有那么懶!”
“那我錯怪你了唄。”賀驍理不直氣也壯。
許歲到廚房去把杯子和盤子洗了,邊洗邊嘀嘀咕咕地在嘴里罵他,賀驍只聽到幾個類似于“爹”“欠”“煩”之類的詞,應該也不是什么好話,但不知道為什么,聽得他心情很好。
許歲洗完出來,眼疾手快地往賀驍身上甩水珠。
“你還說你不是小孩?”賀驍給他氣笑了,“幼兒園小朋友都不玩這個了。”
“那你也沒比我大多少,你上小學。”許歲彎腰看他,笑得很是得意。
“反正比你大就對了。”賀驍扣著他的后腦勺把他拉過來,視線稍頓,然后另一只手很快地抽了張紙巾蓋到他臉上,“你嘴邊沾的,是留著做晚飯?”
許歲下意識地把紙巾接住,又很欠地點頭,“嗯呢,順便隔應隔應你。”
賀驍看了他一會兒,也沒說什么。把紙巾搶過來強硬地給他擦了,擦完才放他走,許歲臉被擦得有些痛,但因為覺得這局是自己贏了,所以內心暗爽。
實驗室的門禁閉著,許歲聽到麥遠明在里面發出的在外人看來有些癲狂的自自語,趕緊拍了拍門。
“遠明,遠明!”
里面的人聲停了,沒過多久門被打開,麥遠明的頭發明顯比之前更加蓬亂,“怎么了?”他問。
許歲把剛剛自己的猜測簡略地和麥遠明說了說,麥遠明表情嚴肅,點了點頭。
“我想到估計是檢測不出來了。”他說,“所以我是想搞清楚他們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又可能會植入到哪里。”
許歲愣了一下,看著麥遠明眼里的紅血絲,心里不禁有些觸動。
“謝謝你,遠明。”許歲忍不住說。
“你這人,謝什么,”麥遠明擺了擺手,“我感興趣,正好想研究研究而已。”
“好。”許歲點點頭,又和麥遠明說了自己和賀驍晚上的計劃。
“ok。我知道了。”麥遠明點點頭,拿了兩張稿紙把酒吧大致的平面圖和進城的路線圖畫了出來。
夜幕緩緩籠罩,月亮模糊,稀疏的星星在云層中忽明忽暗。
兩個人最后檢查了一下武器,準備出發。
“我正好再出去買點東西。”麥遠明也拿上他的水壺,說,“帶上我唄,給我放到那個商店那就行。”
賀驍看了他一眼,“行。”
因為不想給麥遠明惹麻煩,所以許歲和賀驍并沒有拉麥遠明一起,只是問了一下酒吧的一些情況。
三個人準備好,許歲還沒見過上面的場景,所以有些新奇地四下看了看。
“遠明,你的摩托好帥啊。”許歲的視線在房間的一邊停住,然后忍不住夸贊道。
“那肯定的啊,不帥我不騎的呀!”麥遠明很得意地昂起頭,走過去扶起摩托,“怎么樣歲歲,進城之前要不要和我一起飆個車?”
“我倒想,但是太危險了。”許歲笑了下,“等事情解決完回來,我再和你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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