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重新看向眼前一幫心事根本藏不住的小家伙們。
“那今天就先到這里,時間不早了,小川我就先帶回去了。”
“沒事沒事,你們回去吧。”
“是啊是啊,帆哥這邊有我們就成。”
回去的路上,靳沉硯格外安靜,林朗川因為心里有鬼的緣故,他也沒有多說話,等車在云闕門口停穩,林朗川等不及鐘叔來給他開門,他就自己推開車門,跑下車去。
他到家就直奔二樓,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靳沉硯的視線,沒想到他還沒走幾級臺階,靳沉硯比平時更加沉上幾分的嗓音,就從他的身后傳了過來。
“這就回去休息了?你就沒什么想跟我說的?”
林朗川后脊一僵,下意識就覺得靳沉硯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了——他不僅違背靳沉硯的命令碰了賽車,他還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可是想想他又覺得不應該。
唐琳他是信得過的,既然答應了,就絕不可能出賣他,陳帆那幫人就更不可能了,于是假裝什么都沒聽見,繼續朝樓上走去,沒走兩步,身后再次傳來聲音。
“是我聲音太小了,你沒聽清?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林朗川硬著頭皮回過頭來。
別墅的燈光亮如白晝,將靳沉硯此刻的表情映照得分毫畢現,濃密的眉下是一雙深邃淡漠的眼,鼻梁挺直,嘴唇削薄,冷白的膚色將他本就淡漠的神情襯托的更加生人勿進。
林朗川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小腿肚子隱隱有些發軟,他幾乎就要將實情脫口而出了,最后關頭還是忍住了,訕訕笑了笑,“重復什么啊?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都聽不懂啊?”
他抬起手,打了一個非常逼真的哈欠,然后看看時間,“啊呀,時間已經這么晚了啊!我還沒洗澡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我先回去洗澡了。”
他快速轉身,拔腿就朝樓上跑去,身后卻
“我什么時候騙人了?”
“你還不承認!”
林朗川跑上樓,不一會兒拿著染血的t恤重新回來,舉到靳沉硯面前道:“這件t恤根本不像你說的那樣,是忘了扔!”
“早上我都問過芬姨了,你明明就是故意留著不扔的,芬姨好多次問你要不要扔,你都說不要,然后昨天被我看見了,你就立馬說要扔掉,你這樣不是心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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