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夜色已經很深了,西門吹雪沒心思繼續和這些人瞎扯繼續的心情,掃了一眼陸小鳳,直接開口問:
“那些人關好了?”
這是正事兒,在辦正事兒的時候,陸小鳳還是很謹慎周全的。
“都好了,我雖然不懂這奇門遁甲的事兒,可照著布陣圖做還是能做好的。”
陸小鳳不懂奇門遁甲,王憐花在這些雜學上卻頗有些天分,也略懂一二,所以當時他也幫了忙,此時自是也要跟著一并回話。到底是用的別人家的東西對吧,告知主人也是應當的。
“西北角上那個位置巧妙的很,有山石合著林木一起布局,哪怕他們之中有人懂些陣法之道,也很難悄無聲息的解開。”
嗯,這樣就好。
西門吹雪點點頭,稍微安心了些。但安心不代表他愿意一直幫忙看著這些人。
“什么時候送走?”
他不是牢頭,更不想干牢頭的差事。實在不行就直接滅了吧,也能清凈些。
西門吹雪眼睛里的不耐煩沒有遮掩,身上的殺氣也一樣釋放的很明確。這讓陸小鳳心微微一跳,忙不疊的開口道:
“大概十天后吧。我已經通知了六扇門。別著急,怎么也不會耽擱太久的。”
六扇門?又是六扇門?這是生怕他們不出問題?想再繼續提供機會?你可想好了,這要再讓這些人逃出去,他們最恨的目標就該轉到咱們頭上了。
倒不是說怕他們,而是讓這些只能在黑夜里亂竄的老鼠盯上,太煩人了。日日防備什么的,真的很容易讓人暴躁。
這個問題,即使西門吹雪沒說出口,陸小鳳也知道麻煩,畢竟這里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笨蛋,早就想明白了這里頭的關竅。
只是怎么辦呢!
“我也知道,朝廷那邊總是出事兒,可到底涉及到了南王。難不成我還能拉著你們直接去宰了不成?人家,到底是宗室,皇家的人殺得,咱們可殺不得,容易犯忌諱。”
好吧,你說的也對,可這事兒怎么想怎么憋屈怎么辦?
“呵呵,那咱們就剪除他的羽翼,讓他無人可用。”
葉孤城冷靜、堅決的開口說了這么一句,讓西門吹雪都忍不住側目看了過去。
是了,對于南王,這些人里頭,葉孤城怕是最深惡痛絕的一個。誰讓人家連著拉他下水的事兒都做了呢。不過想想大婚前那一出出的流鬧劇,西門吹雪跟著贊同起來。
“行。”
玉琳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新婚丈夫,和人約定出行時間和行動的方向,忍不住失笑的搖了搖頭。
大婚第一天就被鬧得出門收拾爛攤子的事兒,看來是真讓西門吹雪生氣了。
既然西門吹雪惱了,那么她自然是要嫁夫隨夫的。
“獨孤掌門怎么樣?”
想要讓西門吹雪此行順利,獨孤一鶴絕對是關鍵。只要他好了,那么聯系唐門做幫手的事兒,自然就有人干了。同理,在川蜀搜索南王的蹤跡和屬下的事兒,同樣也有了龐大的人脈和便利。
“目前看,傷雖然重,但日就應該能下床行走了。”
武俠時代的武人恢復能力可真驚人啊。不過能行走還不夠,沒有武力,不過是他們這一行人的累贅,所以玉琳很大方的轉頭和西門吹雪道:
“要不,用九轉熊蛇丸試試?治療外傷,沒有比這更快更好的了。”
對于玉琳的那些藥,因為曾幫忙分解過方子,西門吹雪還是很了解的,想想九轉熊蛇丸的功效和作用,西門吹雪慢慢的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他身上的余毒也是個麻煩。”
這個玉琳就沒有太多的好法子了,雖然她確實擁有毒經,還擁有胡青牛解毒的經驗,可毒這個東西,哪怕是再有經驗,想要全部解除也一樣需要時間。
“多少總能讓他好的快些。十天半個月的,總能恢復過來。”
玉琳只能如此道。
不過西門吹雪和玉琳覺得慢,其他人不覺得啊!聽到不過是十天半個月就能讓獨孤一鶴那樣重的傷恢復完整,所有人都忍不住愣了神。白飛飛更是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向了西門吹雪的身上,想到了那日在蛇群中,這個男人步履從容的殺伐。
有心想張嘴問點什么,可想想好似連著陸小鳳和花滿樓,這樣和西門吹雪宛如手足的人都沒有一樣的待遇,又默默的咽下了話。
西門吹雪必定有能克制毒物的東西,但只從現在的情況看,那東西必然珍貴,而且很有可能是唯一。如此,便是開口了,又能如何?不過是讓人覺得她貪婪無禮罷了。
白飛飛心里這樣思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