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我的藥。”
玉玲瓏的眼睛瞇著,手顫抖著想要摸自己的腰帶。
花滿樓耳朵一動,臉色微紅,輕聲道:
“失禮了。”
說話間迅速幫著玉玲瓏從腰帶里拿出了一個白瓷瓶,并從里頭倒出一顆藥丸,親手塞進了玉玲瓏的嘴里。
陸小鳳幾個已經將坐在地上的幾個人重新點了xue,并將中年男子身上再次搜刮了一遍,確定再沒有殘留,這才轉頭問花滿樓:
“玉玲瓏怎么樣?”
“還好反應快,不過剛才她靠的太近,緩解還要有些時間。”
那就好!
新婚第一天,玉琳終究沒能逃脫被連環奪命call喊出門的結局,而且還是在大晚上,由西門吹雪陪伴著,急匆匆的出門。
“怎么樣?可要緊?”
百花門后院偏房里,玉琳小心的詢問著正在把脈的月清秋。
“好在他們出門時就想到了要預防,帶了解毒的東西,不然只怕真就中招了。”
月清秋輕松的拍了拍正軟乎乎的躺著,臉色有些不好看的玉玲瓏,對玉琳道:
“吃藥很及時,只要休息幾日就沒事兒了。”
說完這個,月清秋又笑著道:
“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天意,這毒若是放在別處,那些人便是不能立馬得逞,也算有來有往了,可偏偏落到了咱們手上。”
月清秋難得露出幾分霸氣,幾分攻擊性,眉頭挑的分外銳利。感染的玉琳都詫異的跟著放松了表情,好奇的詢問:
“這是怎么說的?”
“你猜,這毒來自何處?”
這提示實在是有些明顯啊!想想一路過來的時候,白飛飛暗地里和她以及西門吹雪訴說的審問經過,玉琳了然的點了點頭:
“星宿海?”
“不錯,就是那邊的余孽。”
余孽這個詞用的……行吧,丁春秋的徒子徒孫嘛,對于正統逍遙派的傳承子弟來說,確實是余孽。
“按說早在北宋時,那邊就已經鏟除干凈了,雖說后來有個什么西毒似乎是傳承了那邊的東西,可這家敗落的同樣挺快,怎么這傳承竟是沒斷?”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按說應該早就毀了,也不知道是誰從什么犄角旮旯里又翻出來了。”
這確實不好說,畢竟武俠世界嘛,既然動不動就有人能跌下山崖搞個秘籍成為高手,那自然這撿本毒經也不是不可能。
玉琳如是想著。不過理解歸理解,有些事兒還是要做的,不然大半夜的,她豈不是白出來一趟了?
“所以,這次的事兒,百花門會插手?”
“這是自然,你呢?應該也會管吧。”
是啊,自是要管的,雖然我的武功都是靠著行善積德抽出來的,可既然學了用了,那就有了因果,哪怕是為了將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跟腳落的更踏實些呢,這樣的事兒也不能不管啊。
“這次他們再去西域,我會跟著去。”
聽到玉琳會去,月清秋臉上的笑又深了幾分。
“這樣的話,訂好了出發時間,告訴我一聲,若是玲瓏身體恢復了,我讓她跟你一起去。”
雖然都是自己人,可分支不同,百花門也該派出自己人表個態,不然哪天若是讓人知道了,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這一點玉琳自是懂的,只是玉玲瓏的身體……
玉琳走上前幾步,拉了拉已經閉上眼睛開始休息的玉玲瓏,低聲問月清秋:
“真的不要緊?怎么看著如此疲憊?”
“那毒是軟筋散的變種,會侵蝕內力不說,還容易導致頭暈惡心。玲瓏滅香的時候靠的太近,此時怕是正腦子發脹難受呢。”
哦?要這么的,這毒藥可以啊!居然還帶著精神攻擊?魔法嗎?
“那香在哪兒?”
玉琳的話一出口,月清秋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笑著道:
“放心,我用研制解藥的理由留下了一截,等我收拾收拾,分你一些。”
哎呀,月清秋怎么這么好呢,如此成全,玉琳覺得,自己若是不給出點好東西,都沒法子交代了。
“我剛新制了一批九花玉露丸,明日讓人送幾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