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新制了一批九花玉露丸,明日讓人送幾瓶過來。”
“若是旁的我會說不用這樣見外,可既然是九花玉露丸,那我可沒法子推卻了。這藥丸子實在是防備各種麻煩的第一選擇。”
月清秋樂的捂著嘴笑,眉眼都彎了起來。
既然玉玲瓏這會兒需要的是休息,玉琳自然也不好多留。待再多看了幾眼之后,果斷的提出了告辭。
走出玉玲瓏的屋子,已經是月上中天,西門吹雪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院子里的海棠樹下,一身清冷的仰望著殘缺的月色。這畫面,美的讓人窒息,即使是玉琳,西門吹雪的身邊人,也沒法子祛魅。愣愣的欣賞了好一會兒,直到西門吹雪心有所感的回頭,才微笑著緩步走了過去。
“沒事兒?”
“嗯,就是頭暈的厲害。”
“頭暈?”
“嗯,聽月師姐的意思,那毒能作用到人腦子里,讓人頭暈目眩,失去反抗。”
西門吹雪皺眉,面色頗有些不好:
“沒有解藥?”
“月師姐正在研制,只怕需要的時間不短。”
這就麻煩了,若是對這種毒藥沒有抑制手段,那么下次再遇上,他們又該如何應對?這些西域來的,和中原武林可沒有交情,真下起狠手,不管不顧起來,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西門吹雪咬了咬牙,突然對那個造成這一切的南王厭惡至極。
“回去吧。”
回去后,他得將陸小鳳從床上揪起來。就沒見過這么會惹事兒的人,現在好了,麻煩多的一樁接著一樁,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徹底消停。
陸小鳳不用西門吹雪去床上揪,這會兒他和花滿樓以及其他幾個同樣參與了此次事情的人,都在客院的院子里分析著南王這個人。
“他選了川蜀下手,必定有依仗。”
“那邊有些摸樣的,也就峨眉和唐門,既然他想一箭雙雕將這兩家都鏟除,那么咱們需要查證的范圍就大了。那些個不上不下的,都在懷疑的范圍之內。如此規模……不行,等獨孤一鶴身體好些,讓他和唐門自己來吧。地頭蛇,總比咱們貿然過去合適。”
是誰說胡鐵花直來直去,不愛動腦子的?聽聽,這分析的多到位,除了有些犯懶,其他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許是難得看到胡鐵花這樣努力,姬冰雁也難得的主動站出來領了一份力所能及的事兒。
“西域那邊的事兒,我想法子尋人問問吧,不過時間上,不怎么好說。這么一個毒門,往日竟是從沒聽說過,怕是藏的不是一般的深。”
這個大家都了解,只是沈浪有些好奇和懷疑的是:
“西域還真是群魔亂舞啊,好似什么人都有。不過我奇怪的是,既然毒門如此本事,石觀音聽著還和他們有些往來,怎么以往就沒見有牽扯呢?”
“怎么沒有?”
玉琳和西門吹雪過來時,正好聽到了這幾個人的分析,玉琳靈光一閃,就想到了這兩家的交集點。
“石觀音的曼陀羅,這東西的種子一般人可沒地方尋。”
咦,你要這么說,好似還真是連上了。只是既然真的有牽扯,那么問題來了,陸小鳳他們那一次在石林怎么就沒有發現除曼陀羅之外的毒藥呢?這不正常啊。
“不,這很正常。”
玉琳笑著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白飛飛:
“白姑娘,若是你,在沒有師門的情況下,會練毒功,修行毒術嗎?”
“自然是不能的。”
白飛飛很理解玉琳為什么這么問,配合的道:
“毒藥最是霸道,若是一個不小心,沾到皮膚上如何是好?怕是會留下丑陋的疤痕,甚至毀容也是有可能的。這樣的東西,只要有選擇,沒有一個女孩子會主動去觸碰。”
玉琳滿意的點點頭,再回頭看向陸小鳳幾個。果然一個個都了然的笑了。
“是了,對于石觀音來說,容貌才是最重要的。”
楚留香笑著搖頭。同時又羨慕的看了一眼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現在我都有些妒忌你了。”
說話間,楚留香又看了看葉孤城,打趣著道:
“從這方面看,葉城主,你可是讓他比下去了。”
同在南海,葉孤城和楚留香確實更熟悉些,但以往可不是可以相互打趣的交情。如今這一幕……果然,男人的友誼就是這么奇怪,好似一起打過架了就立馬不一般了。
“那也比你強些,最起碼我沒有爭鋒吃醋的麻煩。”
“噗嗤。”
周圍一陣的輕笑,鬧得楚留香除了苦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從不知道,紅袖添香的愜意,也能成為別人打趣的事項。有時候啊,朋友多了,也未必都是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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