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點幾盞燈。”
嗯?什么?點燈?還幾盞?
老管家看了看已經在書架上找著什么的西門吹雪,努力的眨了眨眼,確定了一下自己真的沒看錯,一邊開始從邊上的柜子里取蠟燭,一邊好奇的問:
“這都天黑了,少爺,您這是又找什么呢?”
在書房能找什么?自然是找書呀。
西門吹雪不想回答這個弱智的問題,只顧著一本本地翻看以往他覺得匪夷所思的各種雜記和風物志。
老管家見著西門吹雪一直不回聲,也知道這會兒西門吹雪顧不上別的,手腳立馬就又利索了幾分,等著將周圍能點上的燈都點好,立馬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準備給西門吹雪準備夜宵。
西門吹雪這里點著燈在忙乎,而另一邊,王憐花此時卻在和沈浪喝酒,還是齊齊坐在客棧的屋頂上喝酒。
這架勢,真的很江湖!最起碼在下頭準備偷聽的朱七七就感覺特別的有意思,一門心思想拉著白飛飛也爬上去,卻被白飛飛反手拉回了客房里。
“怎么帶了這么一個大小姐一起。”
王憐花想要和人交好,真的是很有招,聽聽這熟稔的語氣,不知道的,怕不是會以為他們是什么舊交好友,哪里會知道這不過是兩人頭一次這樣親近。
對,頭一次親近,卻不是頭一次認識。他們雖然沒什么交集,和因為王憐花也曾用仁義山莊的渠道搜集過快活王的消息,所以他們彼此都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只是沒有正式見過面罷了。
“遇上了,只能帶著。”
沈浪不好說這朱七七是跟蹤自己出的門,也不好說自己記著找人,半路上了也不好再返程送回去,只能帶著這樣的話。只含糊著將這事兒帶了過去。
王憐花本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事兒。所以只是笑著道:
“直直語的性子,真不像那樣的人家養出來的。”
聽到王憐花這么說,沈浪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容里全是無奈,但在無奈的背后,卻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輕松。
越是聰明的人,越是習慣了玩心眼的人,對于這種直白簡單的人,就越是喜歡。這或許也是一種性格互補吧!
“山上那位西門家的未來少夫人怎么說?”
雖然這次來的很順利,不管是陸小鳳也好,還是西門吹雪也罷,對于他們要報仇的事兒,都表示了會給與支持,當場還給出了不少的建議。可不知道為什么,沈浪依然很想知道王憐花此行的情況。直覺告訴他,那個在山上的女子很重要。
“一個很聰明的女人。”
王憐花淡淡的說著,眼睛里莫名的光,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的亮。
“嗯?看你的樣子,似乎不僅如此吧。”
“確實,我還發現,她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似乎這世上沒有什么事兒能瞞過她。”
這么高的評價嗎?若是如此,那他們若是想聯合那些受害者家屬,是不是也能從她那里得到更詳細的名單?
“這怕是不能,我感覺她好似不喜歡摻和這些事兒。”
那這是不是有些矛盾?既然不想卷進來,那搜集那么多消息做什么?
“誰知道呢,或許這是人家官宦人家的習慣?”
王憐花搖著頭笑道:
“算了,這沒什么好細究的。人家本就和咱們的事兒不相干。”
沈浪聽了也點了點頭,不過想到西門吹雪即將成婚的事兒,他還是問道:
“你們是在這里等著西門吹雪大婚,還是等到時候再來?”
“到時候再來吧,反正我這新婚賀禮都已經送了。”
什么?賀禮都送了?
沈浪背脊一僵,越發的感覺有些尷尬了。
他這次跟著陸小鳳過來,不僅拜帖沒送不說,連著這禮都沒準備,這么一算還真是失禮的過分了。
沈浪忙不跌的問王憐花送了什么,怎么送的。等著弄清楚后,稍稍松了口氣。
還好,他賞金獵人的工作做的一直不錯,手里還有些銀錢,這兩日趕緊的準備上一份送過去應該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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