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百花門也是逍遙派的支脈,西門吹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百花門雖然在江湖中不怎么起眼,可因為多是醫修的緣故,人脈卻比一般的門派還更好些,在江南更是聲名卓著。
這樣的一個門派居然也只是一個支脈,而且聽著似乎還是不起眼的支脈,在玉琳的故事里,這百花門的創建者甚至都占不到一個位置。那整個逍遙派……豈不是比他想的還要恢弘龐大?
“其他支脈還有誰,你可知道?”
“西夏故地那邊不知道有沒有,當年李秋水是西夏王妃,許是有弟子留下。星宿海那邊應該也有些散亂的傳承,南宋時期的西毒歐陽鋒,說是在西域白駝山,可那一身毒功,怎么看都是丁春秋那個殺師叛門的敗類的路數。”
玉琳掰著手指頭,按照自己的知道的一個個的數過去,連著以前在某些論壇上看到的各種分析也一并加入了進去。
都是綜合武俠世界了對吧,不可能都能變成可能,更不用說那些帶著明顯痕跡的了,
“大理舊地不好說,段譽雖然也學了逍遙派的武學,可他段家自有家傳絕學,未必會將逍遙派的東西流傳下去。對了,還有東海上的桃花島,那東邪黃藥師的武功雖然換了個名字,可那蘭花拂xue手和我這天山折梅手也多有類同。嗯,我知道的,大約摸也就這么幾處了,其他的就不甚清楚。”
這還不清楚?那什么才是清楚?
不對,不該這么說。都說冰山在海面上的只有八分之一,海面下的才是主體。那么明面上的都有這么些了,暗地里,這逍遙派又該有多少人?多少實力?
聽聽這一個兩個掰扯出來的人名、地名,那一處不是當時的佼佼者?這逍遙派……便是退出了中原紛爭,實力依然不容小覷啊!也不知道現如今的中原武林,有多少人是這些人的后人。
想到這些,西門吹雪突然有些不敢繼續問下去了。只覺得自己的認知正在裂開,一個更加弘大,不可知的世界在緩緩的綻開。
“將近百歲,仍宛如青年,武學竟能達到如此地步。”
那么我的劍道,有會走向什么方向呢?
西門吹雪帶著滿滿的疑惑而來,又帶著更多的震撼和思索而去,這一來一去,所耗費的時間并不多,總計不過是一個時辰。但他這一趟,不僅重塑拓寬了自己的武學極限,也讓玉琳這邊的兩個丫頭打破了以往對西門吹雪的所有印象。
“姑娘,這姑爺怎么……”
“什么怎么?”
玉琳拆卸著粗粗挽就得發髻,隨心的答著。
“就是感覺這次來的,很不符以往的性子。好似……不那么冷清了。”
紅玉一邊幫玉琳重新褪去衣衫,一邊皺著眉頭感慨,不大的年紀,愣是擠出了姨母笑來。
“莫不是快要成親了,他心里著急了?這才尋著個理由,就來找姑娘?”
“怎么會。”
玉琳有些好笑,這丫頭都想什么呢?哦,對,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因為涉嫌門派隱秘,所以將兩個丫頭都打發了出去。她們只看到自己和西門吹雪細細的說了一個時辰的私密話,不知道說的是什么,所以才有如此猜測吧!
“表哥來,是因為有些事兒,他想不明白,所以想讓我這個旁觀的,給出些見解。”
“咦,只是這樣?”
“嗯,就是這樣。”
“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這有什么可惜的,你們還想怎么樣?都快成親了,難不成還能偷情不成?那得多沒腦子的人才會干這樣的事兒?
“你都想什么呢?”
是啊,都想什么呢!西門吹雪這會兒也想這么問自家的老管家。
自打他從山上下來,老管家就亦步亦趨的跟著,一直跟到書房里還不算,居然還問他,表妹怎么樣,有沒有被驚到,自己有沒有安撫好!
“不過是去問點事兒,能驚到什么?”
還安撫?在老管家心里,表妹的膽子就那么小?
老管家第二次聽西門吹雪說是去問事兒,心里的失望都快溢出來了。
就西門吹雪的性子,既然如此坦然的說了兩次,那么看來是真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了,哎,自家這少爺,怎么就這么不解風情呢。哪怕是你真有事兒呢,這樣一個機會,你怎么就……就不能趁機和少夫人好好的聯絡聯絡感情呢?因為成婚前的避忌,這兩人可是已經好些日子都沒見面了呀。
見面三分情,這樣的道理難道還要我這一個老頭來教不成?
這會兒老管家都有些懷疑,自己這么些年的教導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怎么就養出了這么一個木頭少爺呢!
西門吹雪這會兒是真沒心思和老管家絮叨這些,他剛下山的一路上,一直在想玉琳說的話。許是想的多了,他倒是想起了一些和逍遙派有關的線索來。
“多點幾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