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看,人家惱了,將裝著通犀地龍丸的掐絲金香囊往腰帶上那么一掛,轉身就走出了屋子,快步往外而去。
“哎哎哎,西門,你走這么急做什么?還沒和你表妹告辭呢。”
陸小鳳這嘴啊!玉琳搖了搖頭,笑道:
“總有你吃苦頭的時候。”
“什么苦頭?我瞧著表哥聽縱容他的。”
咦,你個小小的孩子,居然也能看出這些來?本事了呀!
玉琳揉了揉林詩音的腦袋,好笑的輕道:
“就你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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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改錯字一個
西門吹雪一行人匆匆而去之后,玉琳的生活似乎一下變得平靜起來。白日里不是跟著林詩音一起在上課,就是帶著這孩子學武,日子充實又有規律。
但玉琳想要平靜不代表別人會給她平靜。
臘月二十八的月亮被稱為殘蛾眉月,纖細如勾,即使映照在茫茫雪海之中,也不甚明亮。不過這樣的夜色,對于某些人來說,卻宛如良辰吉日一般。
山腳下的某處密林中,一名黑衣人給自己披上了一層白布兜帽披風,朝著山坡的方向傴僂而行,待到走出了密林,整個人又好似換了個身子,宛如貍貓一般,在荊棘、山石的陰影處不斷的挑動,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竄上去了三分之一。
“誰?”
可惜,這人還是小看了這邊的警戒程度。即使西門吹雪出了遠門,這里依然有武者時刻警戒著。不,或許正因為西門吹雪出了門,少了能鎮宅的高手,所以老管家才如此緊張,即使已經到了年下,即使大雪紛飛,依然不定時的讓人注意著所有能上山的地方。
“吹哨,有人摸上山了。”
“嗶……”
寂靜的山野之中突兀的響起尖銳的哨聲,穿出去不下二三里地。如此距離,山上如何能聽不到?
居住在梅林排房內的流云幾個幾乎是頃刻間就翻身坐起,分成兩撥,一波沖向圍墻,一波急急地奔到了工字房外的臺基上,提著劍戒備了起來。
“來了幾個人啊?這么大的動靜。”
此時,玉琳也緩緩的走出來了,衣衫多少有些不整,一看就知道是匆忙套上的,頭上更是釵環皆無,連著頭發都是匆匆環了幾下,免去了披頭散發的不雅而已。
“聽著這哨聲應該只有一個人。”
“呵呵,能找上門,必然不會一無所知,都知道我不好惹了還敢一個人來,這人不是自信到了狂傲的地步,就是真有些本事。行吧,那咱們就好好看看,是誰這么能耐。”
雖然玉琳這話說的其實也挺狂,好似來什么人,她都不放在心上一般。可這話是真讓人提氣啊。不說流云她們如何了,就是聽到動靜,趕著過來護主的幾個嬤嬤,表情也自如了幾分。
“這年月真是不知道怎么了,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上門尋釁了。咱們玉家官宦人家的招牌可還沒倒呢。”
都說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玉琳如此作態,卜媽媽自然知道該怎么打配合。
“姑娘,讓下頭的人都戒備起來?”
“也行,難得有這樣的事兒,權當是湊個熱鬧了。”
好嘛,都有刺客上門了,上上下下的還能這么心大,難不成還有旁的依仗?還是說,這家里的下人其實和所有人以為的不一樣?都有自保的實力?
流云和紅袖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詫異。
其實吧,這事兒怎么說呢,玉琳抽建筑附帶一并出來的人確實都自帶技能。但這技能基本都是符合自身身份的。真說有武功的,還就那幾個護衛,至于其他人,也就是有些花拳繡腿的水平罷了,遇上街面上的混混打架,許是能以一敵三,可真放到江湖上,連個趟子手都夠不上。
可這不是玉琳開始教林詩音武功了嘛,這不是家里讓西門吹雪塞了幾個持劍侍女了嘛。玉琳就覺得吧,自家這安全等級的問題,也該提升提升。所以呢,就在某一天,抽到了昆侖劍法5年的時候,和系統商量了一下,給了個300點的賄賂,將這劍法統一算給了家里的這些下人們,從丫頭小子,到嬤嬤廚子,有一個算一個,按照個人資質,分別灌輸了1-5年不等的經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