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這會兒已經惱了,眼刀子冷颼颼的往陸小鳳的身上去。
“哎呀,西門,別這樣,這不是,這么熟了,總是喊玉姑娘太生分嘛。再說了,你的表妹,那不就是我的表妹?咱們可是親如手足的兄弟。”
哈,要這么解釋,花滿樓的爹也是你爹?好吧,你確實在花家出入自然的像是自家。所以,你就將在花家的這一套也套用到了這里是不是這意思?
可表妹……這稱呼真的能隨便套?反正西門吹雪是有些不愿意的。總覺得讓陸小鳳這么一喊,這表妹兩個字,就多了幾分不正經。
“喊名字。”
這個可以有,就是玉琳也覺得合適。若是她記得不錯,那神針山莊的薛冰,陸小鳳叫名字叫的就挺順口的。所以啊,這表妹的稱呼……玉琳強烈懷疑,這人就是故意的。
“陸小鳳,你不對勁。”
玉琳瞇著眼睛,用一種我看透你的眼神,冷颼颼的道:
“胡攪蠻纏必然有目的,趕緊說,又謀算什么呢?”
“哎,我就知道,讀交收身邊聰明人太多的結果,就是自己受罪。”
嗯?這是嫌棄聰明人太多了?
花滿樓笑了,直接開始揭老底。
“看來玉姑娘這里有你想要的東西。”
“九花玉露丸?”
“九花玉露丸。”
西門吹雪和玉琳同時說出了陸小鳳的訴求。只不過一個是無所謂,一個則是皺起了眉頭。
“你不缺好藥。”
這樣胳膊肘往里拐的不用說,自然是西門吹雪。上次他就聽玉琳說過,這些藥她只有成品,沒有配方。那倒推配方的任務,還在西門吹雪手里捏著,沒出成果呢。既然這樣,那成品自然是有數的。
有數的藥,在西門吹雪他們不缺各種藥物的情況下,他如何會向玉琳伸手?在他看來,還不如存在玉琳這里,讓她傍身好。即使玉琳在這一次的事件中,展現出了不凡的武力。可玉琳終究是個女子,是他的表妹,他下意識的就會將她放置在弱者和需要保護的位置上。
陸小鳳其實也不知不知道這一點,只是明知道有好藥,還是什么情況下都能拿來緩解一二的好藥,他要是不心動,那還是江湖人?
“確實不缺,不過這樣的好藥,若是能有些傍身以防萬一,心里也能多安定幾分。”
陸小鳳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摸樣,認真的對著西門吹雪說著自己的理由。
“涉及到朝堂,誰知道會有什么樣的意外?這些年被那些高官收攏的人里頭,可是什么樣的人都有。”
他這么一說,西門吹雪也有些遲疑了。
很多江湖上惡名昭彰的人突然間銷聲匿跡是怎么回事兒。底層的江湖人不知道,他這樣的還能不知道?左不過是被有權有勢的人暗地里私藏了起來,成了別人隱藏在暗處的影子罷了。
玉琳一直注意著西門吹雪的反應,見著他表情頓了一下,多少心里也有了些數。她沒見識過江湖,沒真觸及過朝堂,可她卻不缺見識,別的不說,那么些小說,那么些電視劇,編劇們的腦洞,就足夠讓她知道,這世上沒有太夸張,只有更夸張。
“也罷,既然這么說了,我再不拿點出來,就真辜負了咱們的交情。”
既然不是胡鬧,那作為朋友,玉琳還是很大方的。不僅立馬拿出了好幾種有用的藥丸子來,給陸小鳳幾個一人配了一份,甚至還將通犀地龍丸也一并拿了出來,用鴿子蛋大的鏤空的掐絲金香囊裝了,遞給了西門吹雪。
“你留著。”
西門吹雪早在上次玉琳給他介紹各種藥物時已經見過了這通犀地龍丸,也知道這東西的作用。這會兒見著玉琳遞過來,趕忙后退了一步,避開了玉琳伸著的手。
“我在家待著用不上,你留著防身要緊,大不了等回來了,再送回來就是。”
玉琳和西門吹雪兩人的推讓讓正在往懷里塞藥囊的陸小鳳挑起了眉頭。手肘戳了戳已經整理好衣衫的花滿樓,小聲卻又不避人的問:
“你說,能讓他們這樣你推我讓的,到底是什么好東西?”
“不管是什么東西,都沒有我們的份。”
哎,都說近墨者黑,看看,就是花滿樓如今也學會陰陽怪氣的取笑人了。耳尖的西門吹雪眼刀子又掃了過來,眼神頗為不善。
只是他這只用眼神刀人,嘴上卻沒有半點反駁的態度,卻讓原以為又會被刺上一句的陸小鳳和花滿樓真的起了好奇心。都不用對視,兩人就配合默契的湊了過來,沖著那掐絲金香囊仔細的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