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不是玉琳開始教林詩音武功了嘛,這不是家里讓西門吹雪塞了幾個持劍侍女了嘛。玉琳就覺得吧,自家這安全等級的問題,也該提升提升。所以呢,就在某一天,抽到了昆侖劍法5年的時候,和系統商量了一下,給了個300點的賄賂,將這劍法統一算給了家里的這些下人們,從丫頭小子,到嬤嬤廚子,有一個算一個,按照個人資質,分別灌輸了1-5年不等的經驗值。
如此一來這些人心里能沒多上幾分心氣?哪怕只是給了1年的經驗值呢,那可是昆侖劍法。不管是古大大還是金大大的筆下,那都屬于玄門正宗的代表,是江湖前十門派中的奠基型劍法。比那些江湖中的大陸貨色有檔次多了。
說句不好聽的,若非這會兒正好趕上快過年了,大冬天的一群人都窩在山上。但凡是去外頭走動一二呢,這萼綠幽絕山莊的名頭,就能響起來。
扯遠了,繼續說這會兒。
玉琳說讓湊熱鬧,誰會不同意?山上除了他們再沒別家,這一個個的早就待的憋悶壞了。難得有這樣的事兒能參與參與。嘿,離著玉琳說話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愣是都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更絕的是,每一個人手里都提著劍,并且一臉的興奮。
流云和紅袖她們幾個都傻眼了!只覺得自己以往在這園子里待的都瞎了眼。
“姑娘,這……”
這該不是忽悠人的吧!好家伙,連著4歲的王鐵蛋都拿著一把木頭小劍,這都什么路數啊?對了,他爹,那王得勝是護衛不錯,可根據她們所知,這家伙不是玩刀的嗎?和護衛隊長張寶山還是師兄弟來著。
“這什么?”
玉琳聽見流云欲欲止,回頭看了過去,看到她眼睛不停的往各人手上的劍上去看,也知道自家這架勢確實有些讓人看不明白。畢竟當初西門吹雪送她們來的時候,呵呵,自家確實武力值堪憂。
“都學過一二,只是咱們家是什么人家?以往是真沒什么人會這么明火執仗的打上門,所以啊,會歸會,和人對陣的事兒卻基本都沒干過。”
這樣的話,那流云倒是理解了玉琳對于西門吹雪送人過來表示歡迎的意思了。
確實,沒有真的經歷過廝殺的人,學的再好,遇上事兒了也容易掉鏈子。而性命這東西,任何一個意外都可能丟掉,多謹慎幾分總是不會錯的。
“若是如此,姑娘其實合可以和少爺說說,咱們家別的不說,往各處鋪子送貨的事兒還是有不少的,跟著走上幾趟,怎么的都能練出來了。”
“咦,這還真是個法子,行,等著表哥回來,我就和他說這個事兒。”
玉琳點頭點的十分的不見外,這也讓剛才吃了一驚,心下多少有些不自在的流云幾個嘴角又彎了起來。
“姑娘,那人被追著還是上來了,看著架勢,輕功不錯,后頭的人越拉越遠了。”
“果然是本事人。”
玉琳抬步就走,后頭青蘿緊緊地跟著,手上還拿著一把玉簫,一把劍。什么?你說玉琳的鞭子?這東西都用順手了,那自然是在她自己的腰上繞著唄。
“姑娘,要不我先過去試試?”
張寶山這會兒就在園子大門口的位置站著,瞧著玉琳徑直的過來了,想想自己護衛的職責,忙迎上去,將人堵在了門內。
這時候,那上山的人其實已經很能看清楚身形了。只是一眼,玉琳就看出來,張寶山絕對不是那人的對手。
“你護著家里其他人吧,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有這一個?萬一人家是調虎離山呢?”
說話間玉琳伸手,從青蘿的手上拿過了重霄劍,氣定神閑的推開了張寶山,大踏步往外走。
“檢查四周圍墻,請點自家的人員,當初我爹那書房里莫名多出東西的事兒,我不希望再發生一次。”
你要這么想,那今兒晚上的事兒是真大發了。
張寶山忙不疊的沖著卜媽媽她們而去,想趕緊的將事兒布置下去,回來好給玉琳當個臂助。而玉琳這里呢,遙遙的,已經和來人懟上了。
“不知道是誰家的老鼠,這大半夜的居然敢跑到我家這山窩窩來鬧騰,也不怕摔死了。”
來人其實從被發現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今兒這活兒不好干了。可讓他放棄?那也不能啊,別的不說,光是門都沒進去這一條,放出去,就能讓他在自己那邊被人噴死,所以借著輕功不凡的優勢,他愣是跑贏了后頭追著來的人,一路趕到了這園子不遠的地方。
原以為,怎么的,今兒也能進去鬧上一圈,好歹讓他不至于空手什么的,回去有個回話,可不想人還沒走進呢,就遇上了任務目標,人家還主動迎了過來。
這事兒鬧的。他是殺手,玩的就是暗殺,搞成了這樣,這……踢館都比他今兒這事兒辦的有摸樣。
“玉家大小姐?”
“呵呵,事實上我是三小姐。難不成你這是找錯人了?不該啊,誰不知道,我家大姐在百花門?或者你這是不敢殺上人百花門,所以想撿我這個軟柿子?那對不住,姑奶奶我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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