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您已經走了,小的沒有口福了。”
“如今阿蘭的廚藝并不比我差。”鹿夢魚笑道,“我找慕大哥和羅二哥有事,不知他二人可在樓上?”
“真是不巧,方才羅二當家剛剛出去了。不過慕大當家倒是在樓上。”那伙計道,“姑娘請。”
“謝謝。”鹿夢魚道。
慕云澤今日抽空過來湫雨軒看賬本。坐下沒多久,便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阿透,你又回來了?是不是什么東西忘帶了?”慕云澤道。
只聽得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慕大哥。”
“小魚兒“慕云澤趕緊放下手中的賬本,快步走過去開門。
見鹿夢魚戴著風笠,慕云澤有些意外道:“你這是怎么了?”
“出了疹子,不能見風,所以……”鹿夢魚笑道。
“快進來坐吧。”慕云澤道。
“我今日來,是有件事想麻煩慕大哥。”鹿夢魚道。
慕云澤給她倒了杯水,道:“何事,你盡管說。”
“我可能要離開清遠鎮一些時日,這段時間還請慕大哥多照應下我娘。”鹿夢魚道。
“你要離開清遠鎮?”慕云澤大感意外道,“你要去哪?”
“我想到京都看看,如今隨意面館生意不錯,便想著和慕大哥一樣,也到京都開家分店。”鹿夢魚道。
“京都開分店,這么快?”慕云澤道,“你打算一個人去嗎?我京都比較熟,還是我陪你去吧。你何時要啟程,我準備一下。”
“不必了。”鹿夢魚慌忙拒絕道。
“不行,你一個姑娘家獨自出門不安全。”慕云澤道,“況且你從未去過京都,
人生地不熟的,便是要找鋪面,也不知從何找去。京都的人都愛欺生,你自己去怕是會吃虧。”
“無妨,我只是先去看看,并未馬上要訂下鋪面。”鹿夢魚道,“況且,時大哥已經答應陪我去了。”
“時云破?”慕云澤一愣,原來如此,難怪方才她極力拒絕,不讓自己陪著,原是已經有人陪著她了,若他再執意同去,想來并不方便。
“若有他陪著,想來就沒問題了。”慕云澤勉強道,“不過,你還是要多加小心。至于你娘親那,你就放心好了。”
“這幾日由于我出疹子,隨意面館暫時歇業。”鹿夢魚接著說道,“接下來,我可能會到京都籌備分店事宜,隨意面館可能要拜托慕大哥和羅二哥有空多看顧一下。”
“自然,你放心去吧。”慕云澤道。
“慕大哥,那我娘和隨意面館便拜托你了。”鹿夢魚從身上取出一封信,遞給慕云澤道,“我這有一封信,若是我十日后沒能回來,還請慕大哥轉交給羅二哥。”
“十日后?”慕云澤問道,“你要去京都十日嗎?”
鹿夢魚點點頭道:“是。”
“可是為何說若是你沒能回來?”慕云澤不解道,“你去京都真的只是要看鋪面嗎?還是還有什么事?你是不是有何事瞞著我?”
“沒有。”鹿夢魚道,“只是此去有很多事要辦,若是鋪面看好了,興許就真的定下來了,若是決意要開分店,那么便有很多事要籌備。你也知道,我做事一向不喜歡拖泥帶水。只是如今還無法預測,去了京都是個什么狀況,怕到時回不來,娘親會擔心,故而先交待羅二哥,萬一我回不來,先讓羅二哥幫我做些事。”
“果真如此?”慕云澤有些懷疑道,“只是有何事,你為何不交待我?”
“慕大哥事忙,且如今那洛溪舞又在你府上,怕很多事你也不得空幫我做,羅二哥整日游手好閑的,這些雜事交待他幫我做,自是再合適不過。”鹿夢魚道。
聽她這么一說,慕云澤不覺微微一笑,道:“若是你羅二哥知你這般評價他,不知他作何感想。”
“只不過,此信還請慕大哥務必在十日后再交給羅二哥。”鹿夢魚道,“切莫提前了。”
“好。”慕云澤點頭道,“若是十日內你回來了,我便將信交還給你。”
“好的。”鹿夢魚道,“那便謝謝慕大哥了。”
從湫雨軒出來,鹿夢魚便聽到有人叫她,她回頭一看,竟是時云破。
幾日不見,時云破似乎憔悴了很多。
“時大哥,你怎知我在這里?”鹿夢魚驚訝道。
“我方才去你家找你,雪姨告告訴我的。”時云破道,“小魚兒,我有事跟你說。”
“是不是我的毒還是沒能找到解藥?”鹿夢魚見他神情已經猜到了幾分。
時云破眸子一暗,不忍道:“小魚兒,你怕嗎?”
鹿夢魚搖搖頭,道:“生死有命,怕有何用。雖還有很多事未來得及完成,心中難免有些遺憾,不過,此生能交到你、空空還有慕大哥、羅二哥這樣的摯友,你們都對我很好很好,我已經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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