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草仙君、司命星君齊聲道。
二人終于松了口氣。
話說時云破被趕下天庭,聽得天帝一番話,心中存疑,本想返回找百草仙君問個清楚,可是收到旨意的天門守將卻再不肯放他入天庭了。心中念著鹿夢魚的毒未解,只能先行回去。
“小魚兒,你這是怎么了?”葉雪茹清早起來,便發現鹿夢魚臉上的紅點增多了,不禁心驚道。
鹿夢魚趕緊取了銅鏡過來,臉上的紅點又多了幾顆了。前幾日沐浴時,她便發現,身上的紅點已經布滿全身。按師父所說,這“滿天星“之毒始發于額間一點,后從手腕處開始遍布全身,最后紅點布滿全臉時,紅點便開始轉為黑斑,到了末期,黑斑開始潰爛,那么便沒得救了。
看來自己已經離死期不遠了。
“無事,只是身上起疹子了。”鹿夢魚安慰葉雪茹道,“這幾日我便不出去吹風了,過些時日便好了。”
“還是叫你師父再過來瞧瞧吧。”葉雪茹擔憂道。
“師父……”
那日她醒來,時云破就告知她師父出門為她尋藥配解藥了,她怕葉雪茹擔心,沒有說出自己中毒之事,自然也不能說師父是去為她尋藥去了。
鹿夢魚思忖片刻,道:“他老人家有些事要做,已經離開這里了,可能要過段時日才能回來。無妨,這點小事我自個兒處理便好。”
葉雪茹道:“要不,我先給你煮些清熱解毒的湯吧。”
“好,謝謝娘。”鹿夢魚粲然一笑道。
葉雪茹剛要轉身離開,忽然聽鹿夢魚在后面喚道:“娘,你待我真好。”
“傻丫頭,娘不待你好,要待誰好。”葉雪茹笑道,“你好好歇著,娘一會兒就好。”
“好。”鹿夢魚甜甜道。
看著葉雪茹的背影,鹿夢魚不覺眉頭緊蹙。
時大哥和師父那,解藥之事還是沒有著落,若最后還是配不出解藥,自己毒發身亡,讓娘親目睹自己的慘狀,她怕是娘親會受不住。
不行,一定得想個借口離開才行。
可是,要用什么借口才能名正順,娘親又不會懷疑呢?
臨走之前,一定要在娘親日后的生活安排好。
這幾日得把隨意面館托付給慕大哥和羅二哥,湯底配料方子得趕緊寫下來,留給娘親,這隨意面館以后可以作為娘親的一個生計。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銀票夠娘親花上幾年了。再加上城郊買的那個園子,此前已托付羅二哥代管,若是銀子不夠用,便可將它轉手售出。
只可惜原本想給娘親在城里置間大宅子,為了開面館,只能暫時擱置了。
此事,我還是交待羅二哥幫娘親留意一下吧。
想到這些,鹿夢魚便開始將要交行的事項一一寫下來,事不宜遲,午后得抓緊去趟湫雨軒了。
“小魚兒,湯煮好了,快些出來喝吧。”外面傳來了葉雪茹的聲音。
鹿夢魚趕緊將寫好的信箋收好。
“來了。”鹿夢魚道。
看著鹿夢魚有些心不在焉的喝著湯,葉雪茹忍不住問道:“湯不好喝嗎?”
“好喝,好喝。”鹿夢魚反應過來,趕緊道,“好喝極了。”
“那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葉雪茹笑道。
“娘,待會我要去趟湫雨軒。”鹿夢魚道,“我也許久沒見過慕大哥和羅二哥了。”
“可是你如今身上出著疹子,不是不能出門嗎?”葉雪茹道。
“無妨,我去去就回。”鹿夢魚道,“還勞煩娘親幫我將那風笠找出來一下。”
“好吧。那你定要快去快回。”葉雪茹道。
“知道了。”鹿夢魚道。
湫雨軒。
鹿夢魚正要往二樓走去,便被伙計攔下了。
“姑娘,二樓未經慕大當家允許,不得隨意上去,還請姑娘在樓下用膳。”伙計道。
“我是小魚兒,有事找慕大哥和羅二哥。”鹿夢魚道。
“小魚兒?”那伙計興奮道,“你便是那湫雨軒的三當家?”
“你知道我?”鹿夢魚見他有些面生。
“我剛來便聽大家伙說起過你了。”那伙計道,“都說姑娘的廚藝無人能及,可惜我
來的時候,您已經走了,小的沒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