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九公主的幾滴血做藥引便可。”時云破補充道,“她中了毒,若再不制出解藥,那么很快便會全身腐爛而死,我實在不忍心……”
百草仙君看著天帝死沉的臉,心道:完了,時云破,你成功把你回天庭的路給堵死了。天君如今怕是想一腳將直接你踹下天庭了吧。
“你對別的女子不忍心,對玄兒倒是狠心的很!”天帝先是冷笑了一聲,繼而勃然大怒道:“你可知玄兒為你做了些什么,千年來,你不曾來看過她一眼,如今一來,便是要她的血,她為你流的血還不夠嗎?”
說完,轉而向百草仙君怒道:“這就是你要求情的人?你方才說什么,他對九公主情深義重?原來你所謂的情深義重便是這樣的?”
“天君,您方才說,夢玄流血了,這是怎么回事?”時云破一頭霧水,他探詢的望向百草仙君,只見仙君沖他拼命擺手,示意他先莫說話。
“怎么,如今想起關心玄兒了,早干嘛去了!”天帝怒不可遏道,“你給我滾,現在就滾出天庭,沒有本君的允許,你永遠不得踏入天庭一步!”
時云破默默回看了殿門一眼,里面還是一點動靜沒有,半晌,他沖天帝行了個禮,又看了百草仙君一眼,轉身黯然離去。
百草仙君看著他的背影,欲又止。
這都什么事啊,九公主啊,看來今日若不把事實說出來,怕是等你回來,你父君便要棒打鴛鴦了。
想到這,百草仙君趕緊上前一步,道:“天君,其實小仙有一事未向您稟明。”
“何事?”天帝余怒未消道。
“其實九公主在十幾日前,元神已然蘇醒了。”百草仙君道。
“你說什么?”天帝又驚又喜,問道,“這么說,她已經醒了,快,快進去看看。”
“不過,如今她的元神并不在此處。”百草仙君道。
“不在此處,那在何處?”天帝不解,“元神既已蘇醒,為何會不在此處?”
“這個,“百草仙君遲疑道,“還請天君恕罪,小仙才敢說。”
天帝眉頭一皺,道:“你這小老兒,賣什么關子。說,本君恕你無罪便是。”
百草仙君松了一口氣,道:“九公主的元神如今在凡間,其實那時云破今日要救之人,便是九公主在人間的凡胎。”
“你是說,時云破為救玄兒在人間的凡體,來找玄兒取血做藥引?”天帝越發糊涂了。
“時云破并不知道那女子便是九公主。”百草仙君道。
天帝這下聽明白了。
“也就是說,他并不知道自己要救的是玄兒?”天帝一股怒氣又涌起,“所以對他而,他還是為了救一個普通的凡間女子而來向玄兒求血?”
百草仙君:“……”
好像是這么回事,他原本想為時云破解釋一番,不過,這么看來,好像是越抹越黑了。
“小老兒,你竟敢瞞著本君玄兒醒來之事,你該當何罪?”天帝厲聲道。
百草仙君:“……”
不帶這樣,方才不是說好了不怪罪的嗎?
“快跟本君交待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帝道,“還有,她私下凡間之事,和司命也脫不干系吧,你快去把司命叫來,你們倆今日把事情給本君說清楚,要不然,本君今日便將你們二人貶下凡間去。”
百草仙君嚇出一身冷汗,這天帝真是,說變臉就變臉。
這下,真是讓九公主給害慘了。
罷了,還是如實交待吧,反正,天帝早晚還是會知曉的。話說司命聽到天界傳喚時,正在清遠鎮化作陳吾南說書,忙聲稱腹痛遁走,趕回天庭。到了玄云殿,正聽到百草仙君與天帝說話,知道事情敗露,免不了被一頓訓斥,低眉順眼立在一側,靜靜聆聽。
聽罷百草仙君的一席話,天帝踱了幾個來回,道:“這么說,便是九公主的元神蘇醒,她還是醒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