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杉揉了揉她的頭發:“不急,慢慢來。”
舒蔲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哥哥,你說我爸媽會不會不同意啊?”
姚淮杉沉默了幾秒,低聲說:“如果他不同意,我就一直求到他同意為止。人心都是肉長的,我不信我的付出會沒回報。”
舒蔲忽然笑了,湊過去在他臉上啄了一下:“哥哥你最棒。”
被她猝不及防占了便宜,姚淮杉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比上次更纏綿。
舒蔲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全身心地回應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姚淮杉松開她,額頭抵著
她的額頭,呼吸有些亂:“舒蔲。”
“嗯?”
“我會娶你的。”
“我知道。”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里,姚淮杉和舒寅生的合作進入實質性推進階段。
舒寅生帶來的學術資源和理論支持,配合團隊的商業運作能力,讓項目進展得異常順利。
產品通過了內部測試,小范圍市場投放獲得了超出預期的反響,預售的訂單量已經排到了半年后。
舒寅生第一次來姚淮杉的公司就帶了三個自己門下的研究生學習交流。
會議室里,姚淮杉的技術團隊將方案拆解成模塊,逐一對接。
舒寅生的學生提出質疑時,他總能拿出備選方案,甚至直接從專業的角度調出實驗數據佐證可行性,學術能力甚至更甚一籌,相當于無償給舒寅生的學生上了一堂實踐課程。
也算是給舒寅生的特殊回報。
舒寅生散會時,用遺憾地口吻惋惜姚淮杉不是自己的學生,問了他的導師是哪位,順便感嘆了自己學生不成器,將姚淮杉作為榜樣訓導那幫來聽課的學生:“叫你們來就是要你們和優秀的人比比,看看你們和人家比起來差距究竟在哪里。人家又是自己開公司,又是做學術研究,時間不比什么倉促?結果籌備工作做的比你們的論文做的還充分,從態度上你們就差了一大截。”
姚淮杉謙虛地替舒寅生的那幫學生們挽尊:“您過獎了,也不必讓他們跟我比什么。我都讀到博士了,他們還是碩士生,有的是進步的機會。況且他們本身也有實力,不然怎么能做您老的門生?未來還要仰仗大家,齊心協力共創佳績。”
他這樣一說,立刻收買了人心,舒寅生的那幫學生們都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舒寅生和藹地笑著叫他別謙虛。
說到博士,聽起來總覺得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成家立業的時候了,舒寅生開玩笑說:“你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作為,可謂是才貌雙全,怎么現在還單著?是眼光太高,還是工作學習太繁忙?要不是我家閨女不省心,我真想撮合撮合你倆,沒準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舒寅生說的,正是他在做的。
如果不是舒寅生的學生們也都在場,他真想借著這個機會和舒寅生攤牌。
但他想了一下,這確實讓舒寅生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因為舒寅生這話的意思是說,壓根沒把他和舒蔲放在一起想過。
他頓了頓,最終只是照常為舒蔲說了幾句話:“舒蔲現在長大了,也明理了,要還是小時候的刻板印象,那還得了?這幾年豈不是沒長進?”
舒寅生就是口是心非。
別人夸自家女兒的時候,分明很驕傲,還要冷著臉說女兒一般般。
別人貶自己女兒的時候,他同樣不樂意,終究是在姚淮杉的誘引下,說了舒蔲幾句好話:“那倒是。我這閨女別的不說,還是挺伶俐的,要不怎么說調皮搗蛋的小孩兒都聰明?她就是個典型。”
舒寅生到底是長輩,姚淮杉不對舒蔲和父母的關系做評價,只知道要做舒家的女婿,得過舒寅生和孫悅婷這一關,待舒寅生便不自覺地恭敬了些,也透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心虛。
他親自把舒寅生送回家,在家門口撞見了孫悅婷。
孫悅婷剛去超市買了些水果。
這個季節正是吃沙糖桔的時候,孫悅婷當即將袋口敞開,讓姚淮杉抓一把吃。
姚淮杉難為情地笑笑,也不駁孫悅婷的面子,象征性的從袋子里拿了一個攥在手心。
孫悅婷熱情地說:“怎么才拿這么一點?跟我們你還這么客氣。多裝點拿回去慢慢吃。”
說著直接上手,把姚淮杉身上的大衣的兩個口袋都裝滿了。
姚淮杉哭笑不得。
孫悅婷要是對舒蔲有對他這個外人一半好,也不會讓舒蔲受那么多委屈。
有的父母為人不壞,口碑也不錯,但都是拿苛待自家人、胳膊肘朝外拐換來的。
連親生女兒都不上心,對外人又有幾分真心?
姚淮杉是明眼人,將一切都默默看在眼里,心想舒寅生和孫悅婷現在是把他當外人才這么熱絡,當他真以準女婿的身份出現在這夫妻倆面前,他們就該處處挑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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