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聽舒蔲這樣坦率地表達感情,他被她撩得心猿意馬,看著她懂事地向他表達感激,便覺已經將她教出了個模樣,估摸著她也不會做出違反原則的出格事了,不好再管教,也不舍得規訓。
大概天底下的年齡差情侶親密到了這個份上,都會陷入瓶頸。
經過這兩天形影不離的相處,以及舒蔲對他的喜歡程度,他已經不打算再因為年齡的問題退縮。
他也不比她大多少歲,他也尚且年輕,他要擔起責任為他們的未來詳加考慮了。
姚正麒那邊他要處理應對,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他要擴大自己的公司規模,提升市場占有率,把華北的市場拿下來,再輻射全國。
這樣他就有自己的資本和姚正麒談條件。
舒蔲家的這條線,是他很早以前就在布置的,因為周嶼時的背叛和他自己的優柔寡斷停擺了這么久。
時隔三年,心境已變,他也在歲月的侵蝕下成長了不少,是時候建立新的里程碑了。
姚淮杉松開舒蔲,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我去打個電話。”
舒蔲還沉浸在剛才旖旎的氛圍里,見他神色驟然變得嚴肅,下意識追問:“這么晚了,給誰打電話?”
“工作上的事,突然想起出門前沒來得及處理。”姚淮杉拍拍她的肩,“你先吃東西,我很快回來。”
舒蔲剛想說“你不是答應我出門期間不忙活工作上的事了嗎”,轉瞬就想到是自己把腳弄傷了才導致活動計劃取消,要不然也不會被困在酒店里哪都不能去。
姚淮杉搞事業,對她來說也有益處。
總不能她自己貪玩,就拉著他一起墮落吧?
她也得好好想想自媒體賬號怎么做。
于是她松了手,看著他走到陽臺上,關上了門。
她見狀默契地認為他關門是有意避著自己,不該偷聽,自覺回避了。
姚淮杉走到陽臺后,海風立即吹得他襯衫微微飄動。
他低頭從通訊錄里
翻出一個許久未聯系的號碼,猶豫片刻后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喂?”那端傳來一個老成且低沉的男聲。
通話中的對象正是舒蔲的父親,舒寅生。
“舒教授,我是姚淮杉。”姚淮杉開門見山,“冒昧打擾,不知道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舒寅生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接到姚淮杉的電話:“淮杉?怎么這么晚了還沒休息啊。”
“有些事想跟您談談。”姚淮杉望著遠處漆黑的海面,“關于我們之前提過的產學研項目,不知道您現在還愿意聽我談談這個項目的規劃嗎?我這邊已經擬定了初步的方案,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跟您提。”
舒寅生沉默了兩秒:“你說吧。”
“我想在現有的技術基礎上,建立一套完整的產學研體系,讓家長、學校,還有博物館或者各大景區都能通過線上平臺達成合作,相當于一個引流,再在平臺上推廣我們自己研發的電子產品,正好可以和我們公司的產業鏈形成互補。”
舒寅生來了興趣:“具體說說。”
姚淮杉早就準備好了腹稿,詳細闡述了自己對這個項目的規劃,包括從技術研發到市場應用,從資金投入到收益分配,每一個環節都考慮得極為周全。
舒寅生聽得很認真,時不時提出幾個專業性的問題,姚淮杉都能對答如流。
“看來你是真的下了功夫,我記得里面有一部分不屬于你研究的領域。”舒寅生語氣里帶了幾分欣賞,“不過淮杉,恕我直,這個項目前期投入不小,以你現在公司的規模,恐怕會有些吃力。畢竟你白手起家,還是困難重重啊。”
“所以我需要您的支持。”姚淮杉坦誠道,“不只是技術上的,還有資源上的。”
舒寅生沉吟片刻:“你想要什么?”
“您在學術界的人脈,他們的口碑。”姚淮杉頓了頓,“最重要的當然是您的權威。”
姚淮杉知道,像舒寅生這樣的學者,最看重的不是金錢利益,而是自己引以為豪的名譽。
如果對方是真心實意想把事情做好,他也樂見其成。
果然,舒寅生被他的誠心打動:“你需要我做什么?”
姚淮杉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
他要建立一個獨立的研發中心,以舒寅生的聲譽做金字招牌,招募頂尖的技術人才,打造一個從基礎研究到產業應用的完整鏈條。
姚淮杉想舒寅生保證:“這個項目我會親自負責。不會讓它成為公司的附屬品,反倒要將其打造成一個具有商業競爭力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