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南海還算是識相的,能看得清如今津門的局勢。
自從兩任島國領事相繼出事,日租界的島國人算是讓大善人給收拾壞了。
除了正常經商的。
那些經營非法生意的敢開門,大善人就弄一幫混混兒、玩兒鬧,堵著門口開始鬧事。
見到浪人模樣的就抓,抓完就四國法庭的名義審判。
現在連駐屯軍都撤離了津門,暫避鋒芒。
張園就在日租界內,但是大善人依然肆無忌憚的往里扔手榴彈,這就是明告訴你,你靠著島國人不好使!
“唉!”
溥儀長嘆了一聲,“就依康師所!”
隨后他撥通莊士敦的電話,將情況說明。
莊士敦滿口答應,也替溥儀著急,讓他天一亮就過來,承諾自己會幫著跟大善人疏通。
好不容易捱到天蒙蒙亮,溥儀帶著婉容,還有他這幫遺老遺少、御前侍衛。
跟當初逃離紫禁城似的,慌亂亂的出了張園。
可就唯獨忘了一個人。
住在南樓一層客廳的文繡聽完小太監的稟報,雙目蓄滿了淚水。
她揮揮手讓太監下去,一個人坐在梳妝臺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看溥儀帶著婉容坐上小汽車,剛到日租界的邊界,就看到前邊設下了關卡。
維和部隊的衛兵伸手讓車隊停了下來,“停下!干什么的!”
溥儀的侍衛還裝大尾狼呢,高聲道,“車上坐著的是皇上!你們速速讓我們過去。”
“什么他媽狗屁皇上!滿清早亡了!”
衛兵身后的軍官罵了一聲,下一刻邁步來到溥儀那輛車前敲了敲玻璃。
溥儀看見滿臉橫肉的軍官,小心臟撲撲直跳,搖下玻璃強顏歡笑道,“有…有事么”
“咳!”
軍官清了清嗓子,“我們司令說了,從今天開始不允許你離開張園一步!”
“老老實實在張園做你的春秋大夢!要是再敢出來,下次就不是手榴彈了!”
“馬上調頭!滾回去!”
溥儀被羞辱的滿臉通紅,想發怒又不敢,人家把重機槍都架上了。
無奈只能灰溜溜的返回了張園。
軍官望著車隊腆胸迭肚,笑的跟王有勝似的。
手下士兵趕緊過來拍馬屁,“四哥!你剛才真威武!溥儀看見你跟看見親爹似的,連氣都不敢喘。”
“哈哈哈哈!”
老四拍著皮帶哈哈大笑,扭頭跟小弟說笑,“你說說,要是玩個皇上那得是什么滋味!”
“這…”,小弟一陣惡寒往后退了一步,“四哥您愛好真獨特。”
“哈哈哈哈~”
把守關卡的軍官正是玩豬戰士二龍山老四。
老四笑了幾聲隨后下令道,“一會兒,你帶著兄弟們到各個商鋪通知,按照司令的命令行事!”
“是!”
一周后,溥儀可算是遭了大罪。
全津門的水鋪、肉鋪、糧鋪,沒有一家敢賣給張園東西的!
如今的津門飲用水為兩種,一種是牛牛國修的自來水、另一種是水鋪賣的河水和山泉水。
張園的水、電全都被大善人給掐了。
津門這地方你惹了津門可汗還有好?
他有九種,九種方式!
讓你生不如死!
大善人要活活餓死溥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