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滿清遺民,我們應當細化拆分”
“那些心懷不軌,阻礙皿煮五族共和,妄圖復辟的八旗子弟當視為蝗滿,他們與蝗蟲無異,企圖繼續騎在國民的頭上吸血。”
“而與他們相對應的,支持五族共和,曾為民國流過血的,他們與我們是同一陣營,同為炎黃子孫。”
“還有遙遠的黑省,更是有被蝗滿壓迫兩百余年的非正統滿人,他們世代衛戍邊疆,卻又世代忍饑挨餓,更是我們需要保護的…”
大善人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著。
嘛叫統戰?
拉一批、打一批!
捧一踩一,這就叫統戰。
大善人這才對滿人分了三類,你看阿美麗卡對亞洲的劃分,什么華裔、韓裔、日裔、東南亞裔…足足十幾種。
“司令,載濤將軍要見您,還帶著載灃。”
白敬業聽見譚海的匯報,手上的動作一頓,“讓他們進來吧。”
“是”
沒一會兒,載濤帶著載灃進了辦公室。
“司令好!”
載濤立正給白敬業敬了個軍禮,他在漢斯那些老兵來津門之后,就正式加入到了維和部隊,做了馬政顧問。
大善人也沒虧待他,給了他一個少將軍銜。
“白督軍好,載灃見過督軍。”
白敬業聞聲看向載灃,這就是當初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溥儀親爹。
“呵呵”,他呵呵一笑點點頭,“坐,都坐吧,譚海,泡幾杯茶來。”
“是!”
大善人往沙發上一坐,笑呵呵道,“攝政王今日能到我這小小的軍部,真是讓我們維和部隊蓬蓽生輝啊。”
載灃神情上帶著拘謹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督軍,大清已經亡了,現在只有民國的國民載灃。”
要說溥儀的性格還是隨了他親爹載灃。
載灃的性格偏軟,而且被稱為宗室里的老好人。
追求一種無事小神仙的境界,連社交都不愛參與。
武昌起義后直接辭職下臺,避免了不少大戰。
甚至滿清滅亡以后他還挺高興,感嘆著終于能回家帶孩子了。
但他本人與溥儀不同的是具有一定的氣節,公開反對溥儀成立偽滿。
可以說新華夏成立以后,對滿清遺民能這么寬容,他和載濤占了很大的因素。
就這么優待,某個干過狼的人,還叫囂著為什么不還我們家房子?
媽的,沒送你爺爺一顆花生米,已經是他媽最大優待了!
還想要自行車?
大善人喝了口茶明知故問道,“二位今天前來有何貴干?若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難之處只管語。”
“呃…”
載灃沉吟片刻又看看弟弟載濤,那意思他面子大讓他先說。
“唉”
載濤沒辦法嘆了口氣怒罵道,“溥儀這個小王八羔子真他媽不像話!”
載灃眨了眨眼睛,心想你是罵他還是罵我呢。
“司令,實話跟您說,溥儀身邊的人聯系到我們這,希望您能高抬貴手,現在張園都待不了人了。”
要說大善人是真他媽損。
斷水斷電斷糧,誰也扛不住。
糧食還好辦,張園內有不少儲備,可斷水就太難受了。
張園是西式建筑,用的都是現代化生活設施,人吃五谷雜糧哪能不排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