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就知道這里邊肯定是督軍在作扣!”
“怎么樣家駒,我告訴你不囤坯布是對的吧。”
“呵呵呵”,盧家駒心服口服的笑笑,“六哥,你怎么就能猜到這事是督軍干的?”
“這還不簡單?”
陳壽亭狡黠的勾起嘴角,“督軍想要把紡織業的主導權拿回來,首先就得擺小龜子一道!”
“我要沒猜錯的話,鷹醬國的船隊也應該是督軍干的。”
“咱們在津門是親眼看到督軍和幾國領事的關系有多近,這點小忙他們不會不幫。”
“不過督軍這刀有點太狠了,連帶著咱們自己的商人也損失慘重,但也無妨,有了主導權一切都好辦。”
他正說著呢,墻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陳六子接起來,里面是藤井的聲音。
“藤井哥,有事么?”
“陳先生,我想跟你談談坯布的事,我有一批低價坯布,看你需不需要?”
陳壽亭眼珠轉了轉,“好啊,那咱們見面聊聊?”
等他撂下電話,盧家駒輕聲問道,“藤井找你干嘛啊?”
“呵呵,這老小子是聞到味了,想跑!”
陳六爺眼露兇光,“目前在青島只有咱們手里沒囤貨,也只有咱們有能力接下他的坯布。”
“六哥,督軍不是囑咐咱們最近不要囤布么?”
陳六爺聞像看白癡似的看了一眼盧家駒。
“是不讓咱們囤布,可我這次得讓藤井這老龜子吐點血!”
“我也一不簽合同、二不打定金,我抻也抻死他這個王八蛋!”
陳六爺和白七爺的性格很相似。
當他倆想徹底整倒誰的時候,那一定是給他殺的干干凈凈!
......
“天受,今天有沒有一發?”
大善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個學弟。
楊天受紅著臉扶了扶眼鏡,小聲吐出一個有字。
“哈哈哈哈!”
大善人一陣狂笑,隨后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各位,我喜歡一句話,叫是非成敗轉頭空!”
“這個空字特別好!目前跌勢已開,下午榮家和林家會配合我們往外大規模放現貨!”
“你們要做的,就是把跌勢擴大,我要的是一條直下三千尺的飛流!”
“100塊!今天必須把價格壓到100塊以下,我們的籌碼很充足!”
“他們只剩最后一口氣,把這口氣徹底給我打斷!干了!”
烏云蓋頂,刀斬長龍
滬上交易廳的內外哀嚎聲一片。
貴賓室里的幾個龜子財閥,看著不停更換的報價牌,心如滴血一般。
“121元每擔!”
“120.7元每擔!”
“120.5元每擔!”
“八嘎!”
三井財閥在滬上負責人怒吼了一聲。
“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棉花這么跌下去,必須把價格重新抬起來!”
其他財閥的負責人紛紛表示贊同。
島國這個國家,從上到下都很容易走極端。
所以當大善人把套子張開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參考后世的島國股市,被鷹醬左一次收割、右一次收割就是他媽不漲記性。
原因就在于,他們見到利潤立馬會陷入瘋狂。
僅僅有少數清醒的人也扳不動他們。
“三井社長!外邊傳來消息,榮家和林家在低價拋售棉紗和坯布!”
“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