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
三井暴跳如雷,將桌上的茶具掃落在地。
“混蛋!榮家和林家,兩只臭蟲也想擾亂市場!”
“諸君!我們不能放過他們,趁此機會一口吃掉他們,他們有多少貨我們就接多少!”
其他一些財閥的負責人聽到三井的話互相對視了一眼。
“三井君,我們的資金大部分已經壓在期貨中,再拿出錢來接收他們兩家的貨,對我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蠢貨!”
三井惡狠狠地瞪著說話之人怒罵道,“你這個白癡!一旦我們控制不住棉花的價格,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我們將會失去在華夏的定價權!現在進行的是一場戰爭,不是計較得失的時候!”
“嗨!”
被罵之人低下了頭。
在貴賓室里的人,都是島國頂尖財閥在華夏的負責人。
但頂尖財閥之間也有等級之分。
就像三井財團,他們在一戰后靠著軍需品一躍成了最大的一個。
比三菱大1.5倍,比住友大兩倍。
這些人都要仰三井財團的鼻息,被罵的跟三孫子似的也不敢說話。
“可是三井君,我們用全力對付榮、林兩家,那期貨市場怎么辦?”
“我們畢竟要考慮資金短缺的問題。”
三井聞看了看說話的三菱負責人。
“呵呵呵”,他面目帶著獰笑,“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我已經通過電話局,查到了在期貨市場渾水摸魚的人,他們住在同一個地方。”
“我會讓黑龍會和本地的青幫出手,明天是周六市場會休息。”
“解決了他們,等到周一再開盤時,期貨市場還是我們的天下!”
龜子這邊制定好了計劃,對線打不過就采用物理消滅法。
再看外邊的韭菜們可就爆炸了。
“爺叔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儂不是說技術性調整嘛。”
“怎么價格非但沒漲,反而一瀉千里了呀!”
“是呀是呀,爺叔啊,你快想想辦法!阿拉拿的可是一家子的積蓄啊,賠了會出人命的呀!”
跟隨爺叔游資團的這些人嘰嘰喳喳,吵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賺錢的時候怎么都好說,鈔票就是紙的呀,想用拿去拿去!
賠錢的時候,這都是我的血汗錢,等著救命呢。
“拿不要吵啦好不好!”
爺叔指著自己的頭,“你們吵得爺叔頭都大了呀!”
“聽我的!用我們所有的錢繼續買漲!”
爺叔很堅定自己的看法,慷慨激昂道,“現在!有一股空頭勢力在跟我們作對,我們要跟空頭斗爭到底!”
交易所外的這些小散,哦不,是小韭菜和大韭菜們。
聽見爺叔的聲音都扭頭看了過來。
他在這一帶很有名氣,號稱大馬路(現南京路)上的指路明燈。
“大家聽我說!阿拉的錢都被空頭勢力套牢牢啦~”
“阿拉不能放任空頭如此囂張!”
爺叔找了個臺階站了上去,振臂高呼,“要想拿回我們的錢,就要團結一心、眾志成城!,集合我們所有籌碼,讓空頭絕望!”
“阿拉滬上寧是絕不會向空頭屈服的!”
爺叔說完場面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弱弱的問道,“爺叔啊~你...你究竟有沒有把握?”
爺叔眼睛一瞪,呵斥道,“講什么!儂在講什么!爺叔我是大馬路的小明燈呀!”
“跟著我的腳步,我們一起打爆空頭!”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幾張銀票,高舉著進了交易所。
其他人看他帶頭沖鋒,心里也有了底。
紛紛掏錢跟上,沒錢的小跑著回家取。
“打爆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