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子想想也對,王永清是下令的,跑誰也跑不了他。
“對了,那個旅里有個騎兵連長叫薩利布,你幫我把他送津門來。”
“你還認識王永清的手下呢?”
大善人呵呵笑道,“剛認識的,我們家親戚,他媳婦就在我這兒,你不來我也要找你呢。”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沒空,我得去趟滬上!”
......
嗚!嗚!
午夜時分
隨著汽笛鳴起兩段長聲。
白敬業所乘坐的商船停靠在滬上港口。
駐滬上維和部隊的士兵在港口站立兩排。
阿爾弗領事親自帶人來迎接。
“白,我們又見面了,恭喜你升任直隸督軍,你已經成為這個國家的掌權者之一。”
“哈哈哈”
大善人伸手跟阿爾弗緊握著,“這還要感謝咱們偉大的喬治國王和斯坦利首相,沒有他們的支持我是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兩人寒暄了幾句,他跟著阿爾弗上了小汽車。
在車上阿爾弗迫不及待的問道,“白,咱們的計劃什么時候開始。”
“你還沒有看到,那些投機分子每天都擠在交易所內,就為了搶到一張棉花的合約。”
“可是如今棉花的價格飛漲,誰又會轉手賣出呢。”
白敬業勾起嘴角笑了笑,“會有的,馬上就會有一大批空頭合約入場,不是么?”
“哈哈哈哈”
阿爾弗拉著白敬業的胳膊大聲狂笑,“你說的對!我已經等不及要看到那些投機者的表情!”
“我想那一定很精彩!”
當夜晚間,白敬業住在阿爾弗的領事館內。
第二天一早
他帶著譚海和高紀毅穿著便裝,溜達到滬上交易所。
交易所內外用人滿為患已經不足以形容。
簡直是水泄不通。
大善人手里拿著一個粢飯團,一邊吃著、一邊聽著交易所外的爺叔們閑聊。
“歐呦~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搶到一張棉花的合約。”
“儂太貪心,儂手里有三張合約,還不知足啊?”
“三張怎么啦~就是三十張、三百張我也覺得少。”
身穿西服,一看就是家底殷實的爺叔指了指天上,“現在是天上掉下錢,儂不撿,老天爺要怪罪的好伐!”
大善人咬了口飯團,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大叔,你怎么確定棉花還會漲?萬一過兩天就跌了呢。”
西裝爺叔看看了白敬業的穿著,一聽他這北方口音,眼神里多了絲蔑視。
“儂懂什么啦,奧呦,現在的年輕人什么都不懂,棉花還會跌?現在華夏到處都缺棉花,新的棉花還沒種出來。”
“爺叔把話給你放在這里,棉花要是能跌,我就從南京路上跳下去!”
“儂個小赤佬,什么都不懂!”
大善人也不生氣,微笑著環視周圍。
人們到處都在討論著棉花的價格。
他們用著滬上話、寧波話、島國語、英語,似乎整個滬上都陷入了狂熱之中。
大善人抬眼望去,看到的是什么?
是一片綠,一片綠油油的韭菜!
......
華界某處洋房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