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華北地區的工業穩步推行中。
他的藥廠目前每月能生產400多克青霉素粉劑。
這個數字聽起來微乎其微,但是換算成針劑,那就是1200多支。
一支就是一根黃金!
后期隨著技術改良和工人操作熟練,這個數字還會向上增加。
還有鋼廠、電廠、汽車廠、紡織廠有的已經搭好雛形,有的正在逐步建設中。
聽到白敬業的保證。
潘雄起臉上擠成一團露出笑容,“大帥,您能給直隸這么大的稅務支持,我對建設好直隸就有信心多了。”
“雄起兄,我對你的能力不擔心,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
“大帥請講”
“既然我這邊免稅,你就要把這條政策穩步落實下去。”
白敬業說到這臉色一變,“要是誰他媽敢陽奉陰違,這邊對上不交稅,私底下剝削老百姓,就給我摘了他的腦袋!”
他看向韓光第這幾個鎮守使,“雖說軍不涉政,但是你們這些當鎮守使的,也要時刻對地方官員監管,一旦發現就給我殺!”
“是,大帥!”
幾日后的早上
白敬業收到滬上何廉的電報。
電文很短只有幾句話,大意已經到收網階段讓他速到。
大善人興奮地搓了搓手,布局了這么久,這場棉花的戰爭終于要到尾聲了。
他正準備要讓譚海準備聯系鐵路的時候。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大帥,是您舅舅黃爺”
白敬業一怔抄起電話,“喂,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聽到電話另一頭,黃立的聲音非常急切。
“敬業,你得幫舅舅救一個人,咱們家有個親戚被抓了。”
“親戚?被抓?”
大善人有些無語,他是在想不通以他現在的地位,這倆字是怎么聯系到一起的。
他呵呵一笑,“什么親戚被誰抓了啊?舅,你慢慢說別著急。”
“嗨!是你舅媽的一個侄子,在吳大帥手底下當騎兵連長,具體的事我也不太清楚,這樣我現在就去津門。”
大善人聽見電話里還有兩個女人的哭聲,知道事情緊急就答應下來。
“成,舅,那你過來吧”
他放下電話撓了撓頭,隨后看向譚海,“吳大帥的部隊近期有什么動向么?”
譚海搖了搖頭,“沒聽說,吳二爺和張老作相一直陪著老帥在北平呢。”
白敬業正犯迷糊合計著啥事。
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這回是張六子。
“喂,你在津門么?”
“在啊”
“行,等我吧,我下午就到。”
大善人放下電話笑了起來,“這特么到是稀奇哈,弄不好啊,這倆人是一個事。”
到了下午,黃立先張六子一步到了津門。
他還帶來一個年輕女人,長相是典型的蒙古人。
“敬業,這是你舅媽的侄兒媳婦,叫烏蘭。”
烏蘭一見白敬業就跪了下來,“求求督軍救救俺家男人吧,張大帥要殺了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