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登選接過前前后后看了數遍,兩份口供,一份日文、一份中文。
“我的媽呀,小龜子這是想沖大帥下手!兄弟,這事兒可大了!”
白敬業點點頭嘆了口氣,“唉~我也沒想到龜子的野心能這么大,得早通知大帥讓他多加防范。”
“得趕緊給帥爺發報,讓他老知道張宗昌這個王八羔子的野心!”
姜登選面色嚴肅,“正好,畢庶澄那幫子都在咱們手里,連夜挨個審問!”
......
“他奶奶個熊的!畢庶澄這個廢物,一個軍讓他娘的一個師給掃了!”
張宗昌聽完逃回來的人匯報,把電話一把扔在桌子上。
“張桑!你的人我不管,我關東軍的人你必須把他們完好無損的要回來。”
關東軍第六師團師團長福田彥助,瞪著眼睛看向張宗昌。
“都是因為你的失誤,才讓天蝗的戰士們受損,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張宗昌不敢得罪福田,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福田將軍您放心,我一定盡力,我這就跟那邊交涉。”
“哼!”
福田端著清酒喝了一杯,眼神飄向張宗昌身旁的姨太太雅仙。
張宗昌臉上發燒強擠出笑容,“雅仙兒,你去敬福田將軍一杯。”
雅仙低著頭故作嬌羞,坐到福田的身旁給他斟酒,“福田將軍,我敬您。”
“哈哈哈”
福田順勢將雅仙摟在懷里,“雅仙小姐,來一起干一杯。”
放下酒杯后,他在雅仙的耳旁調戲道,“雅仙小姐的身材非常曼妙,今晚穿著我們島國的和服,與我秉燭夜談可好?”
雅仙不敢語看了張宗昌一眼。
“張桑!你還留在這做什么!還不快去交涉!”
“是是...”
張,綠帽憋屈,宗昌留戀的看了雅仙一眼,隨后出了房間。
張綠帽的姨太太有五十多個,這個雅仙是他在青樓收的姐兒,排行第四,最受他的寵愛。
但是自從福田到了華夏,一眼就相中了她,無奈之下張宗昌只能任由雅仙做頭發。
砰!
張宗昌回到辦公室,一拳頭砸在桌子上,醞釀了一會自自語道,“大炮開兮轟他娘,威加海內兮回家鄉。數英雄兮張宗昌,安得巨鯨兮吞扶桑!”
他是高興了也作詩、生氣了也作詩。
這詩做的跟他奶奶的阿q沒什么區別。
他的情緒醞釀好,秉著一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心,撥通了張六子的電話。
這個人絕對可以稱得上能屈能伸,前腳丟了一個軍,后腳跟沒事人似的和張六子嘻嘻哈哈。
“哈哈哈,是恩人么!俺是張宗昌啊!”
張六子那頭不冷不熱的答應著,“張督軍有什么指示?”
“可不敢這么說啊恩人,俺要是知道恩人您的部隊在直隸,借俺個膽子也不敢派兵過去。”
“俺服了恩人,您看能不能讓白督軍高抬貴手,把俺的兵給放回來,俺保證...”
夜晚
大善人怒不可遏,將手槍頂上膛火就要整死畢庶澄。
周圍人上來緊攔著。
“都他媽給我滾!”
“老弟老弟,息怒,暫且留他,留他還有用!”,姜登選死死地抱住了白敬業。
那些將領們也都阻攔著。
“畢庶澄!老子一定整死你!他媽的想玩我女人,還他媽想玩我!”
“把老四給我叫過來!告訴他,必須今天晚上給我把畢庶澄玩了!”
――――
勿忘國恥、銘記歷史!
緬懷先烈、緬懷所有于過去遇難的同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