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殘、菊花傷,你的笑容最漂亮。
花落人斷腸...
它輕輕地走了正如它輕輕地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泡稀屎。
老四雖然沒有親自迎男而上。
但是請出了大鐵輥子醫院的通主任。
一夜間通通透透。
畢庶澄最后喊的都沒人動靜了。
那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
“號外號外!維和部隊于直隸英勇奮戰,重創張宗昌部,活捉第八軍軍長畢庶澄!”
“號外號外!島國關東軍疑似協助張宗昌,有意侵犯我華夏領土!”
“號外號外!三一八慘案疑似島國脅迫段老虎發動!”
兩天內,維和系戰勝張宗昌部的消息散布至大街小巷。
被島國人稱為三子將軍的大善人,自然不能對不起這個外號,真真假假的消息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但是中心思想只有一個,將矛頭對準島國。
老裕泰茶館如今再次改革。
掌柜的王利發給茶館里添了評書,今天講的就是前線打仗的橋段。
“只見那些軍兵,口中念念有詞,在腿上貼了幾道甲馬,呵!跑的跟一道旋風似的!”
“您各位都聽過水滸,水滸里的好漢戴宗使的便是這般能耐。”
“帶隊的霍校尉是攆上一個殺一個,攆上一個宰一個,一炷香的功夫是把張宗昌的部隊殺得屁滾尿流。”
“再看霍校尉身上連一個血點子都沒有,您各位可能要問了,殺這么多人身上怎么一點血沒濺到。”
“那是有咱們白司令保佑著呢,白司令那是紫微圣人轉世!他的兵身上都有護體金光,子彈打上去毫發無傷!”
眾人聽得盡興拍手直叫好。
“好!”
“金先生講的真好!”
坐在小桌兒的崔先生聽完搖搖頭,抿著嘴笑了笑。
鄰桌的茶客見狀好奇道,“崔先生,您學問大,您說說咱們這白司令真會法術?手下的士兵都刀槍不入。”
“呵呵”,崔先生呵呵一笑,“這世上哪有人會法術,依崔某人來看,白司令能以少勝多是仗著兩樣。”
“一是靠著從西洋人那里學來的軍事科學,二是靠著直隸百姓的支持。”
“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崔某聽說直隸許許多多的百姓,幫著維和部隊運送糧食、彈藥,這樣的部隊又豈會不勝。”
幾人聞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旁邊有個好信兒的多問了一嘴,“崔先生,您看這外邊學生們可又鬧起來了!說什么打倒島國帝國主義。”
“您給姆們解解惑,前段時間那次慘案是島國人在后邊挑撥的么?”
崔先生沉思片刻,輕聲道,“十有八九!凡事不會空穴來風,當年崔某在政府任職時,段系政府找島國人借過不少的錢。”
“島國人一直有意霸占我民國領土,對于他們來說我們內部越亂越好,內戰如果停止恰恰是他們不想看到的。”
“所以逼迫老段開槍也是有可能的,不然為何那位芳澤公使要保護老段的安全。”
圍在崔先生身邊的人越來越多,聽他這么一說,都感覺自己明白了其中緣由。
紛紛開口怒罵島國鬼子。
“這幫子驢艸的羅圈腿!我日他血奶奶!”
“太可恨了!就應該把他們全趕出咱們華夏!”
“以后島國人的東西咱都不能買!不能拿人家的拐砸咱們自己的腿!”
什么叫自有大儒為其辯經?
大善人在拋出這個話題的時候,他自己都沒想好島國人能和這次的三一八慘案有什么聯系。
北平、津門、直隸的情況還好一些。
頂多是發動發動游行,砸砸島國人的店鋪。
而東北那位卻下了黑手!
老張從收到白敬業和姜登選的密電開始。
帥就炸了!
直接派兵向滿鐵和關東州方向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