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利吉聞低下了頭
他敢賭大善人不敢殺他?
安藤捫心自問,自己的份量并不大。
上一個例子,津門島津領事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他一個小小的大隊長算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才用蚊子般的聲音哽嘰,“我...想活。”
“呵呵”
大善人呵呵一笑,隨后換了個話題,“張宗昌是不是有心取代東北王?或者說,你們關東軍和滿鐵想讓他取代張大帥?”
“納...納尼?”
安藤一腦門子問號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大隊長,高層的事我不知道。”
“唉~”
大善人嘆了口氣,“不知道就難辦了,你不知道我怎么讓你活啊?”
安藤也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明白了白敬業的意思,“白司令,請...請您明示!”
大善人滿意的點點頭,“我說你寫,滿鐵因為東北王的索求無度,對他日益不滿,決定扶持張宗昌...”
這份口供編的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等他將口供做完,大善人讓人給他帶下去嚴加看管。
“司令,剩下那些島國龜子怎么辦?”
大善人毫不猶豫的下令,“留下兩個錄口供,剩下的全宰!對了,先劁后宰!”
不是他變態。
那可是第六師團啊。
在華夏犯下累累罪行的第六師團,濟南慘案、金陵屠殺...
華北地區幾乎所有慘絕人寰的屠殺,都有這支部隊的影子,殺多少大善人都覺得不解恨。
快到傍晚的時候,姜登選終于帶著部隊和白敬業匯合。
一見面,姜登選就夸贊道,“老弟!威風,真威風!一個師不到一個小時就沖垮了一個軍,哥哥佩服!”
“哈哈哈”
大善人謙虛一笑,“張宗昌的部隊連三流都算不上,要是老哥你來指揮,肯定比我更厲害。”
姜登選在大善人的肩膀上拍了拍,“老弟,過分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啊。”
“哈哈哈”
兩人說說笑笑進了指揮部。
“老弟,你猜猜老哥給你把誰帶過來了?”
“誰啊?”
“畢庶澄!”
“哎呦”,大善人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他跑了呢,他怎么撞到你懷里了?”
“哈哈哈”
姜登選哈哈大笑,“是他主動找上門的,他還以為我的部隊是張宗昌派人接應他的...”
畢庶澄也是倒霉到了極致。
遇上的穿著奉系軍服的大部隊,正是姜登選帶來包餃子的。
這倒好,絲毫不用姜登選費力,將畢庶澄給活捉了。
大善人聽完后捧腹大笑豎起拇指,“姜哥,您可真是一員福將!”
“哎~”,姜登選一拍巴掌,“老弟,你算說著了,自從郭茂宸的事一完。”
“我覺得我這運氣可就上來了,打麻將凈自摸胡大牌!說到底還是你老弟旺我!”
“哈哈,老哥說笑了”
大善人微微一笑,隨后將話鋒轉到那份口供上,“老哥,你還不知道呢,畢庶澄的部隊里,這次來了幾百號關東軍。”
“他們穿著奉系的軍服,幫著張宗昌打直隸。”
姜登選聞一驚,“有這等事!”
大善人將口供遞給了姜登選,“看看吧,剛審完不久,還熱乎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