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原名啟瑞,字芝泉,生于同治四年二月初九
光緒十一年,考入洋務代表李大臣的北洋武備學堂炮兵科。
光緒十四年,與四位同窗到漢斯國留學。
“......”
光緒二十一年,隨袁大總統于小站練兵,任新建陸軍左翼炮隊第三營統帶。
世人謬贊我與王士珍、馮國璋為北洋之虎、龍、狗。
我的前半生為了清廷四處征戰,鎮壓義和團,平直隸、討江浙,大大小小戰役打過數百場。
民國以后,三造共和、收復外蒙
吾不敢一心為國為民,但亦為吾華夏領土之完整盡心盡力而。
......
老段坐在牢房里奮筆疾書,書寫著自己這一生。
說是牢房,其實是一棟小宅院,外邊都有維和部隊的士兵看管。
再怎么說他也是民國的最高領袖,不能做的那么不體面。
嘎吱
門聲一響,外面走進一個身材高大的白胖子。
“芝泉公!”
老段聽見熟悉的聲音,手里的筆一頓,不敢置信的回頭望著來人。
“又...又錚?又錚!”
老段跌跌撞撞跑過來,一把拉住徐樹錚的胳膊。“又錚!你我難道在夢中不成!”
“芝泉公,哪是在夢里,我沒死,是修合救了我一命。”
“這...這是怎么回事?”,老段疑惑道。
“說來話長,咱們坐下慢慢說。”
徐樹錚拉著老段坐了下來,把以往的經過都講述一遍。
老段聽著從喜悅到氣憤,最后化作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喜悅的是徐樹錚還活著,氣憤當然是沖著大善人。
“唉,早知道又錚你還活著,我有何至于...唉,呵呵,這個白修合,不怪郭鬼子給他起了一個白小鬼兒的外號。”
徐樹錚看著老段現在的樣子,心里不住的傷感,“兄長放心,您在這兒暫住幾日,我會想辦法救您出去。”
“算啦~”
老段搖了搖頭,又擺擺手釋懷道,“做下錯事就應當受到懲罰,他白修合想怎么整治我,我都接著!”
“又錚,有件事你得幫我辦了。”
“兄長您說”
“我的名下沒什么財產,只在直隸附近有處宅子,還能值幾個錢,你幫我處理了,把錢分給...分給那些遇難者的家屬。”
徐樹錚越聽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如此忠心老段,也與老段的人品有關系。
老段被稱為六不總理,不抽、不喝、不嫖、不賭、不貪、不占。
在北洋里是少有的廉潔軍閥。
他說的那處宅子,乃是當初皖系和段家投資井陘煤礦時建造的段家樓。
是老段名下少有的私人財產。
老段拍拍徐樹錚的肩膀欣慰道,“又錚啊,日后跟著白修合多做些為國為民之事。”
“他比我們這些老頑固要強,你跟著他我也放心了,就算你來替愚兄贖罪吧。”
“兄長!”
“呵呵,去吧,我還要把我的自傳寫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讓世人看到。”
徐樹錚站在房門外望著里邊老段的背影,他打定主意,哪怕拿自己這條命去換,也得將老段救下來。
鐵獅子胡同,執政府
“調潘雄起和他的班子過來,接任臨時總理處理政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