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劊子手!你不得好死!”
“畜生!你有什么資格當民國的領袖!”
老段對耳邊的咒罵聲充耳不聞,皺著眉頭上了車。
這些民眾雖然都在怒罵著,但是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因為老段真敢開槍!
在人群中有人認出了芳澤謙,大喊道,“那個人是島國的公使,段走狗投靠了島國人!他想逃到東交民巷!”
“他進了東交民巷,白督軍就抓不到他了!”
“怎么辦?不能讓他跑了!”
“快,想辦法聯系白督軍!”
“聯系鮑廳長,一定不能讓段走狗逃了!”
老段坐在車里低著頭,有些悔恨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下定決心,等事情過后也不想著什么東山再起。
大不了出國當寓公,再也不問世事。
坐在他身旁的芳澤謙以為他在害怕,笑著安撫道,“段總長不要害怕,只要進了東交民巷您就安全了。”
老段呵呵一笑也沒搭。
東交民巷距離執政府所在的鐵獅子胡同也就不到三公里。
開了不到十分鐘,車隊就到了巷口。
但是一到巷口,芳澤謙懵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牛牛國的衛兵把東交民巷給封了!
他在出來的時候還是可以正常通行的。
巷口拉起了警戒用的拒馬,不讓任何人通過。
芳澤謙下車,皺著眉用英文問道,“你們為什么封閉這里,快點打開,我的車隊要進去。”
領頭的中尉,聽著他那蹩腳的英文輕蔑一笑。
“威廉公使有命令,因為近期北平不安全,為了保護東交民巷各國使館的安全,所以進出來往的人都要接受檢查。”
“那...那就檢查吧。”
世界霸主的命令,芳澤謙也沒辦法違背。
等所有人都下車以后,中尉看見老段等人,又拿出一摞照片挨個比對。
他用手指向老段,“公使閣下,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進入,但是他們不可以!”
“為什么!他們是我請的客人。”
“沒有為什么,如果你有任何的疑問,請與威廉公使聯系,請不要妨礙我執行命令。”
芳澤謙氣急但又沒辦法,“我要見你們的公使!”
中尉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請便,公使在使館里。”
芳澤謙回頭走向老段,“段總長,出了一點小麻煩,請您稍等片刻,我這就聯系威廉公使。”
老段點頭輕笑道,“您去吧”
他表面是笑,心卻徹底死了,兩人對話時,已經有人翻譯給了老段。
還不明顯么?
威廉為啥封了東交民巷,肯定是白敬業動手腳了!
事實上,正如老段所想。
大善人在帶兵出發前就已經給威廉發去了電報。
讓他溝通其他國家公使,一起封了東交民巷,禁止老段等人進入。
老段走的每一步,大善人都算得死死的。
其實他也沒太多的路可以走,除了求老張以外,就是尋求外國勢力的庇護。
而外國勢力,牛鷹和火雞都是站在大善人這頭的,他們聯手封東交民巷,島國人只能干瞪眼。
所以芳澤謙前腳一出了使館,威廉后腳就出兵封的嚴嚴實實。
“威廉公使,請您行個方便,讓您的衛兵放段總長他們進來。”
威廉拿著小矬子悠閑地修著手指甲,對芳澤謙的話不屑一顧。
他吹了吹手指甲傲慢的說道,“芳澤公使,請記住您的身份,您是島國的公使,不是華夏的官員。”
“你沒有任何權利干涉其他國家的內政。”
芳澤謙聽著他的話,心里這個氣啊。
不干涉他國內政?
這話也他媽配你說!
誰不知道牛牛是全世界最大的攪屎棍!
就在兩人交涉之時,白敬業已經兵臨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