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貝勒到~”
貝勒載濤滿頭大汗走了進來,向著白敬業拱手抱拳,“對不住白將軍,家里有點事耽誤來晚了”
“哪的話貝勒爺,剛剛好。”
白敬業引著他往里走,邊走邊說道,“貝勒爺,我聽說您最近閑著呢?”
“是啊,執政府那破地方我辭了,沒多大意思。”
“要不您來我這吧,說實在的我這缺一個知馬懂馬的行家,您來我這兒價錢隨您開。”
載濤最近過得不是那么太如意,鐵桿莊稼一沒,執政府開的那三瓜倆棗根本不夠他的開銷。
他的王府租給了輔仁大學,最近正在跟鷹醬大使研究要把王府賣給輔仁大學。
“呵呵”
載濤呵呵一笑,“修合老弟你是看老哥困難,想接濟老哥?”
“哪的話”,白敬業連連搖頭,“您那個家底用得著誰接濟啊,我是真心想請您。”
“我的部隊未來準備養一支騎兵,而且在火炮運輸這方面離不開馱馬。”
“整個北平城,在馬的這方面,誰能比得了您呢?”
載濤這個人值得白大善人尊敬,寧死不當亡國奴,不跟溥儀同流合污,這點就夠看的。
曾赴法國留學專修騎兵,而且建國后擔任馬政局總顧問。
沒點真本事,可能讓他擔任這么重要的職位么。
有這么一個人,能給白敬業在騎兵建設和后勤上解決天大的問題。
載濤停下來思索了片刻,一口答應下來,“成!跟你白修合干我舒心。”
“我最看好你的知道是什么嗎?”
“貝勒爺請講。”
載濤梗梗脖道,“就是不打內戰,都是華夏人打來打去有什么勁?有章程跟洋人使去!”
白敬業拱手抱拳,“謝貝勒爺抬舉,那我這就恭候貝勒爺您的大駕。”
“別別別,以后還靠白將軍賞飯吃。”
日頭逐漸升高,快到十一點左右。
客人也都來的差不多,就開始了拜壽的環節。
“本家給老太太拜壽啦!”
總管張增致站在二老太太的前方高喊了一聲。
先是男丁,以白景琦為首的哥六個,后邊是白敬業那一輩兒的都跪下來磕頭。
二老太太看著這一大家子,由衷的高興,“賞!”
接下來是女眷,各房的太太、小姐。
等本家拜完壽就輪到客人上前祝壽。
幾個棚子里的人一出來烏央烏央的人。
軍政商學這四界有頭有臉的人全都到了。
頭一波給老太太賀壽的肯定是張六子這一批人。
在場的誰也沒他身份尊貴啊。
張六子帶頭高聲道,“老夫人祝您松柏常青、鶴壽延年。”
“謝謝,謝謝,少帥給我老婆子賀壽,這怎么敢當。”
“老夫人,我和修合是兄弟,您是我長輩,這是應當應分的。”
人是一波接一波的。
輪到威廉時,這活寶還整了一首英倫的詩歌。
真他娘的優雅。
就是二老太太瞪大眼睛一句都沒聽懂。
白敬業正哈哈大笑的時候,孫民走到他的身邊,在他耳旁低聲道。
“首領,外邊的人發現,有幾個人圍著花園子轉了幾圈,鬼鬼祟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