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爺在唱客名的時候也有講究。
這三人都穿著軍裝,張廷樞和鮑毓麟要比老夏的官大。
可唱名的時候還是把老夏放在最后的主位。
為什么?
老夏今天是代表東北王來給老太太賀壽的。
張六子跟白敬業的交情歸交情。
東北王親派代表就意味著人親自來了。
這里面還包含了正志意義,做給其他北平大戶看的。
我老張掛念著你們,等有一天我進了北平你們都要支持我。
人情世故!
這三人見到白敬業都立正站好,敬禮道,“白長官好!”
“行了行了,哪那么多說道”
白敬業笑著擺了擺手,“里邊請吧幾位,漢卿他們都等著呢。”
老夏嘿嘿一笑,“白長官,外邊這席面可是真闊,八碟八碗隨便吃!”
“牛牛國給咱們白長官那么多軍費,這點銀子在白長官眼里就是九牛一毛。”,鮑毓麟在一旁打趣道。
“什么話,你讓我的兵聽見,他們還得以為我給他們的軍費都貪污了。”
“哈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
“白長官,我得先見見老夫人,大帥給老夫人的壽禮我得當面轉交。”
“得嘞,這邊請”
白敬業引著老夏走向喜堂那邊。
老夏來到二老太太近前,敬了個十分標準的軍禮。
“老夫人您好,我是代表張大帥來給您送壽禮的。”
“哎呦,老太太我過個生日怎么驚動張大帥了?”,二老太太說著就要站起來。
“老夫人您坐,您坐!”
老夏從衛兵那拿出一個禮盒,“這是大帥送您的賀禮,一對龍鳳紋玉鐲,是當年老佛爺帶過的。”
他清了清嗓子,高聲道,“大帥說了,祝老夫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謝謝,代我謝謝張大帥”
待客的地方離著喜堂不太遠,老夏的喊聲這些人都能聽見,眾人一聽張大帥都派人祝壽,不由得議論紛紛。
鶴年堂的劉四爺小聲跟于八爺念叨著,“八爺,這白大少爺現在可真了不得!”
“一年前還造假藥呢,轉眼間成將軍了,執政府、張大帥都得捧著他。”
“哈哈”,于八爺哈哈一笑,“你也不瞧瞧大少爺是誰的兒子,白七爺那是頂天立地的漢子!”
“他的兒子還能差嘍,用現在這些進步青年的話講,人家當初做假藥是不愛干這行跟家族作抗爭!”
他用眼神示意劉四爺,“您往那邊看”
劉四爺順著他的眼神看到遠處的彩棚。
“那里邊坐著的全是高官和各國的領事,白家如今是今非昔比啦。”
“可不是么”
劉四爺認同道,“不過白大少爺人還是厚道,不像那些個大帥,一弄就派軍餉軍糧。”
“人家愣是沒跟咱們這些商戶談過軍餉的事,我都聽說了白大少爺還要召集北方的巨商一起做生意呢。”
“連三老太爺都往里砸了四十萬!就三老太爺那人,不賺錢他能往里扔錢?”
他怎么知道白三爺投錢的事呢?
那必定是白三爺自己說的。
北平城里有句著名的話,什么事要是貴武知道了,半個北京城就都知道了。
那另外半個,一定是他好基友白三爺宣傳的?
白敬業當初找白三爺的時候,也是清楚他這個秉性。
都不用他自己宣傳,白三爺就能主動的來一波預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