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聞皺起眉頭問道,“會不會是外邊的客想摸點東西?”
孫民搖了搖頭,“不像,這伙人來了也沒吃飯。”
“踩點的動作也很專業,有些像山上的土匪。”
“土匪?呵!”
白大善人嗤笑了一聲,“還他媽有土匪敢把主意打我身上?”
突然,他的腦袋里閃過一個名字。
韓榮發!
白敬業在心里思索著,很有可能是這個韓榮發。
不過他從哪冒出來的這還是個迷。
白大善人在做了津門督軍之后,就派人在京津周邊搜尋過,沒有這個人,
他猜想韓榮發很有可能是逃到西邊一帶當了馬匪,后來才帶人回來搶白家。
如今人回來了,白大善人能放過他么。
他沖孫民吩咐道,“你派幾個人跟上他們,摸清他們在哪,今晚就剿了他們!”
“是,首領”
收拾十幾個人的小土匪,犯不上興師動眾的,派兩個排的弟兄過去,全給他們突突嘍。
不過韓榮發得留活口,得讓白七爺親手把仇報了。
大善人的便宜爺爺白穎軒就是間接死在韓榮發手里,導致白景琦和他爸爸最后一面都沒見上。
白景琦在遠處看到白敬業和孫民咬耳朵,走過來問道。
“你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沒什么,該放生了吧?”
“放生!”
白家的仆人把一只只鴿子交到白家人和賓客的手里。
“二老太太放生嘍!”
隨著鴿子往天上飛去,宴席正式開始。
事實也如白敬業所想得一樣,這些人都吃過見過,沒多少人正經是來吃飯的。
都在一起串著桌的坐著閑聊。
白大善人陪完這邊陪那邊,忙的是不亦樂乎。
他端著酒杯來到商戶這邊笑呵呵的說道,“各位藥行的前輩,我敬大伙兒一杯,感謝大伙兒來給我們家老太太拜壽。”
“不敢當不敢當,怎么能讓白將軍敬我們。”
“咱們大伙兒敬白將軍一杯。”
眾人碰杯喝下之后,鶴年堂的劉四爺有些按耐不住。
他拱手問道,“白將軍,我有件事想冒昧的問一下。”
“您說。”
“聽說您要召集北方的巨商一起做生意,里面還有洋人牽頭,有沒有這回事。”
“哈哈哈”
白敬業哈哈一笑,“您這是在哪聽說的?”
“額,前幾天跟三老太爺喝酒的時候,聽z老人家說的。”
白敬業往后一瞅,三老太爺正跟人劃拳行令呢。
他淡淡一笑,“確實有,您各位的意思?”
“嗨!”
于八爺一拍大腿,“大少爺,有這好事您可不能忘了我們啊,咱們可是正經的一家人!”
“就是的大少爺,咱們藥行還差錢么?”
你別看這幫人捐軍餉的時候,一個能比一個哭窮,提到賺錢的時候就都有錢了。
白敬業沉吟片刻,輕笑道,“之前沒召集諸位,是因為我做的這個跟藥行不沾邊。”
“大伙兒要都有這個心思,我說什么也給大伙兒留出來一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