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庸的臉上略微的有些尷尬。
但轉瞬就恢復正常,哈哈直笑,“先生好眼力,當日陳庸也是著急替同胞們問話,要是有得罪先生的地方還希望您見諒。”
白敬業擺擺手,“重了,倒是陳兄弟化妝技術著實不凡,有空咱們多交流。”
白敬功在一旁接茬道,“我們學長是學校話劇社的臺柱子,就連扮女人,別人都看不出來。”
“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
這時在一旁的韓慕俠打量起不茍笑的孫民。
總覺得有些眼熟,他試探性的問道,“這位先生咱們是否在哪見過?”
孫民瞇起眼睛想了一會兒,“您是韓慕俠,韓師兄吧?”
“您貴人多忘事,小弟孫民”
“哎呀”,韓慕俠哎呀了一聲,一拍大腿,“我說怎么看你眼熟,原來是孫師弟,您不是和丁師叔在佛山隱居么?”
眾人都愣愣的看著他倆,不知道他倆是怎么認識的。
白敬業還能猜出來那么點來,他輕笑道,“老孫,你和韓教官認識?”
“是,姑爺”
白敬功聽著一臉懵逼,哪來的姑爺?
我這大哥又給我找嫂子了?
孫民簡單的講了講和韓慕俠相識的過程。
老話說的好,井淘三遍出好水、人從三師武藝高。
韓慕俠年輕的時候就能打,還不是一般的能打。
是津門有名的大玩兒鬧,津南津北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
他最出名的事,打過島國劍道高手和俄國大力士。
霍元甲那個有待商榷,但韓慕俠是真打過。
他最后一個師父就是丁連山和宮寶森的大師兄李存義。
1911年,丁連山帶著孫民潛回津門,找李存義商量怎么安排暗殺團。
而掩人耳目的中華武士會,就是韓慕俠協助師父李存義一起辦起來的。
當然了,他屬于帶藝投師,暗殺團這種極為隱秘的事,李存義是不會告訴他的。
韓慕俠和孫民也是在那個時候相識的。
孫民講述之后,眾人這才明白。
也都恭喜白敬業的好事將成。
這時代,男人有幾個媳婦太正常了。
你不多找幾個,怎么證明你是崇尚戀愛、婚姻自由的進步青年!
你就守著家里包辦的,證明你落后!沒資格跟先進青年在一桌談話。
白大善人這么進步也只能忍痛隨大溜。
梁伍濠臉上帶著笑容,調笑道,“修合先生,要是按這么算,我還得叫你一聲師叔呢?”
“哦~這是怎么算的?”
韓慕俠接過話,“伍濠在南開時拜過我為師,也是咱們門里人。”
陳庸在一旁也開著玩笑,“那要這么算,咱們都是韓教官的學生,都得叫先生一聲師叔。”
“哈哈哈”,他拍了拍白敬功,“敬功你這個輩分可虧大了,從弟弟變成大侄子嘍!”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