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陳庸這個活寶在,場面一度很是熱鬧。
關系是怎么拉近的,就是關系套關系。
眾人說說笑笑好一會兒。
梁伍濠這才談到正事,“修合兄,今早被抓的學生和工人都被釋放,和昨晚的酒會有關么?”
“敢問修合是否答應了他們什么條件?”
白敬業點了點頭,“確實和昨晚的酒會有關,但和我的關系并不大,島國的那個開槍商人目前就羈押在張少帥的軍營,而且還是主動送去的。”
“興許是牛牛國人不想在替島國人背鍋了。”
“至于條件?目前來說,我還沒聽到幾國領事有什么要求。”
“沒條件?怎么可能?”,白敬功驚呼道。
白敬業呵呵一笑也沒搭茬。
梁伍濠的眉頭輕皺,他聽出了里面的門道。
島國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交出兇手,他問道,“修合,能詳細說說么?”
“唉”
白敬業嘆了口氣,“這里邊關于到一些奉系的秘密,恕我不能透露,不過過幾天你們就都會清楚。”
他話鋒一轉,“伍濠兄,說實話你們這次策劃的運動有些過于激進。”
“現在的形勢來看,想取消租界,全面拿回屬于國人的權益,太難也太早了,只憑借筆桿子發動運動,最后只能造成無謂的流血犧牲。”
“我這次來滬上,是給工人們爭取權益的,所以我和談的原則只有兩項,一是讓兇手付出代價、二是提高工人們未來的待遇。”
“至于牽扯到黨派之間的利益,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希望你能理解。”
說到這白敬業直視著伍濠的雙眼,意味深長道。
“換句話說,如果這次你們真的有能力全盤解決此事,也就不需要我這個特使來調停。”
“目前,你們還需要北洋政府這塊牌子在前面擋著,所以我希望你能和工人的領導談談,事情到此為止吧。”
“想要什么權益我盡量去爭取,不要再將事態升級。再往下升級,你們南方真的做好和這些權益國開戰的準備了么?”
梁伍濠在心中思考白敬業這些話。
其實他的想法與白敬業不謀而合,他本就不同意將事情演化成暴動。
島國商人壓榨槍殺華夏工人,卻直接將矛盾升級成取消租界。
島國在滬上都沒有租界,你整出來這條直指世界霸主,不激進么?
就和你玩游戲一樣,剛出新手村的白裝新手,直接挑戰全區排行第一,能贏就怪了。
但是無奈現在他們那說話算的是李三先生。
這位李三先生可太激進了!
“伍濠兄,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的話,明天大使和威廉領事會來滬上,和談也即將開始。”
“你們總工會的人我就不接觸了,有什么條件你轉達給我即可,我只跟你對話。”
白敬業的態度展現的很直白,明確的告訴他們,自己的底線在哪。
超過這條線的要求,白敬業一件都不可能答應,為此他都懶得去和工會對話。
梁伍濠重重的點點頭,“我會的,我會和總工會那商量出一個方案。”
“修合,還希望你和談的時候能以工人的權益為主。”
白敬業淡然一笑,拍拍梁伍濠的肩膀,“伍濠兄,相信我,我是一個華夏人,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剝削我們的同胞。”
有了白敬業的保證,梁伍濠心里的石頭也算落了地。
他繼而問道,“修合,你對我們南方的合作怎么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