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宋may邊說邊往樓上臥室里走。
宋母在后邊緊跟著非要問出個究竟,“什么叫看不透嘛?”
“你大姐夫說要是籠絡住這個白特使,以他的名望做什么事都能事半功倍。”
宋may冷笑了一聲,“呵,就憑大姐夫,您還是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最好不要招惹白修合,他表面上看上去人畜無害,但內心深處像有個惡魔一樣。”
“不經意間就會掉進他的陷阱里,你知道么媽媽,那些被逮捕的學生明天就會被放出來,而且是無條件!”
“嗷呦,白特使厲害的好伐,那就更要告訴你大姐夫了。”
宋may見和母親說不通,就把臥室的門一鎖。
背靠著房門,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這個小軍閥還挺有意思的。”
……
翌日早上
“咚咚咚”
還不到九點,白敬業的房門就被敲響。
他哈欠連天的打開了房門。
“怎么了?”
馮庸臉上都是喜悅,“那些學生和工人被放出來了。”
“哈欠~”
白敬業打了個哈欠,“放就放唄,多大點事,他不放才不正常呢。”
“你就一點都不驚訝?”
白大善人十分裝逼的說道,“我說了讓他十二點之前放,差一秒我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馮庸伸出了大拇指,“你這個逼裝的真他媽圓溜。”
白敬業想了一會兒,“這樣,今晚阿爾弗要是請客,你代替我參加,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馮庸皺眉道,“這么好的機會你可以趁機跟他談啊?”
“要是能把那個開槍的愛活生抓起來,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白敬業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沒什么好談的,他現在比咱們急,而且接下來的事他做不了主。”
“真正能做主的大使明天才到,我沒必要和他費唾沫。”
“他要問,你就說我在跟工商業的代表談復工的事。”
“那你今天就準備在這兒待一天?”,馮庸疑惑道。
“那怎么可能”
白敬業一臉的壞笑,“我準備跟秀珠妹妹談談人生理想、人生報復啥的。”
馮庸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和六子一個樣,都他媽挺不是東西的。”
“人家宮家父女在津門給你出人出力的操持武行和生意的事,你就在滬上胡搞?”
“嘿嘿嘿”
白敬業不樂意道,“什么叫胡搞?我這叫關心女青年的進步好嗎?”
“再說哥們沒付出么?哥們連未來兒子都姓宮了,萬一只生一個呢?我連我死去的三大爺都欺騙了,我付出的少么?”
馮庸聽他這頓胡勒勒,起身一甩手,“你呀就小心點吧,小心哪天宮妹子給你閹了!”
白敬業望著他的背影喊道,“記得保密啊!”
馮老五站在房門外自自語道,“現在的女人也真踏馬是有病,怎么都喜歡這樣的王八蛋!沒天理啊!”
等他出去后,白敬業也收斂了笑容。
在衣柜里找出一身長袍換上,隨后站在門口喊了一聲,“譚海!”
譚海從隔壁推門走了出來。
“備車,跟我出去一趟。”
白敬業只帶了譚海和孫民兩人。
在孫民的指路下,車子開往法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