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問出了一個很尖銳的問題,“張將軍,你帶來的那些士兵非常有紀律,而且很有素質。”
“但是我想問問,你們真的準備與孫去開戰么?”
“而且這些士兵是否要像津門那樣在滬上常駐,你不覺得滬上周圍的軍隊已經夠多了么?”
宋may聽到談一些政治問題就準備暫時離開。
卻被張六子一把拉住,“宋小姐,接下來的話我會用中文回答,請你做我的翻譯。”
張六子目光直視阿爾弗,“阿爾弗領事,對于是否要和直系的孫傳芳開戰,還要看這次的談判如何。”
“如果白特使覺得和平談判無法解決,那我奉系一定會打響第一槍。”
“至于要不要像津門那樣駐扎,決定權在你們,我們奉系不會強人所難。”
阿爾弗聽完眉頭皺了皺,他覺得張六子的話語有些過于強硬。
“張將軍,我可以理解為你帶這些士兵進滬上,是有恐嚇的性質么?”
張六子哈哈一笑,“你想多了,我們的士兵是為了幫助那些學生和工人,所以我們沒帶任何重武器。”
“當然,如果在外交上解決不了的事,我的幾個軍團正沿著津浦線開進,你會有機會見到那些機槍和重炮。”
宋翻譯了一半愣住了,看了看張六子,又把剩下的翻譯出來。
阿爾弗和卡羅爾聽完,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這就等于赤裸裸的威脅。
兩人也沒說什么轉身離開。
宋may眉頭蹙了起來,“張將軍你沒必要把話說的那么直白,尤其是最后一句。”
張六子呵呵笑道,“對待這些牛牛國人還是把話講的直白點好,沒必要藏著掖著。”
“更何況目前的局勢他們比我們更清楚,不是么?”
張六子也是得到了白敬業的授意。
不用虛,怎么強硬怎么來,剩下的事都由他來收尾。
所以張六子也沒慣病,徹底揚巴了一把。
卡羅爾很不滿意的對阿爾弗說道,“阿爾弗,我覺得還是要增加海軍陸戰隊,讓那些軍閥瞧瞧,帶嚶不是他們能小瞧的。”
阿爾弗瞥了他一眼,“卡羅,我向你保證,你真那么做了,大使會讓你像金槍魚一樣游回去。”
“跟他合作這么多年,我從沒看到過他如此生氣。”
“還是等那位白特使來了再說吧,而且這也是議會的意思,不要再激化矛盾了,現在的局勢對我們很不利!”
“那些該死的島國人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竟然……”
他正說著,突然酒會現場出現一陣騷動。
再看進場方向,一個穿著十分正式,身穿英式黑色格紋西裝的年輕人走進,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將官。
年輕人正是逼王白大善人。
為啥晚來?
開局就到怎么能凸顯逼王的風范。
他一出現就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所有人都知道滬上未來是否能穩定,全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
白敬業進來就看到張六子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在那相談甚歡。
他一看就認出了此人是誰,看兩人那樣在心里暗道,“哥們兒也算見證歷史時刻了。”
要說他倆沒事?狗都不信。
“修合,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大先生的妻妹,may小姐”
“你好”,白敬業不咸不淡的跟她握了下手。
兩人的八卦,白大善人還是挺感興趣的。
但是對這個拿著三億美金軍費,最后只花了四千萬購買戰機。
剩下都存到自己私人賬戶里的人,他著實欣賞不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