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也對自己這次在滬上需要爭取的利益做了一些規劃。
最重要的還是自己部隊的編制,一定要擴大,最起碼得是個旅級編制。
別小看旅級,這些軍閥大佬大部分都是以混成旅起家的。
像東北王、馮倒戈等。
當然了擴大編制的事兒肯定不能自己來說,還得讓威廉來。
咱白大善人可是帶嚶帝國最忠實的擁躉。
這種事以牛牛國那種攪屎棍的性格一定會做,奉系里有這么強的親英派符合他們的利益。
至于這個旅怎么招兵,他目前還不擔心。
有一個編制就夠了,到年底都不用他動手,自然會有人把他的旅塞滿精兵猛將。
再有就是在公共租界的工部局里,他要占一個董事的位置,以便于在滬上展開動作。
到時候百草廳開進滬上。
什么幫派分子、軍閥勢力你敢對百草廳下黑手?
抱歉,我他媽是滬上最大的軍閥!
三大亨?
笑話,你跟我沒有對話的資格,想對話得讓你身后法租界公董局的董事來找我。
想著想著大善人進入了夢鄉。
他這個人就是心大,天大的事也不耽誤他睡覺。
再說他現在著什么急?
有的是人比他急。
大善人來滬上是對整件事進行收官的。
不是來跟你們費嘴皮子博弈的。
夜晚七點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白敬業和周公的約會中拉了出來。
白敬業睡眼惺忪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馮庸正沒好氣的看著他。
他打了個哈欠疑惑道,“干嘛啊?”
馮庸抬起手表示意他,“幾點了大哥?樓下政府和公部局的車等一個小時了,酒會都已經開始了。”
“呵呵”,白敬業呵呵一笑,“著什么急,讓他們等著去,我先洗個澡。”
馮庸望著他走進浴室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他是真服了白敬業這性格,不管啥事都是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而這幫洋鬼子還就吃這一套。
他們倆這邊姍姍來遲,張六子可是準時到了酒會。
而且遇上了他這輩子最為神秘的紅顏知己。
宋may小姐。
這倆人之間到底有沒有事,直到今天還是個謎團。
駐上海的領事阿爾弗和卡羅爾,端著酒杯來到張六子身邊。
“張將軍,白特使怎么沒有一起來?”
張六子微微一笑,“白特使住在華界那邊,可能是路上耽誤了。”
阿爾弗點點頭,給張六子介紹道,“張,這位是滬上青年會的may,她是大先生妻妹。”
張六子打量了一番,小心臟砰砰跳了起來,十分紳士的跟她握了一下。
“你好,宋小姐,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在北平還見過令姐,大先生的話至今令我難忘。”
宋淡淡一笑,“我聽姐姐說了,姐夫還送了你一幅字,還把他的鋼筆送給了那位白特使。”
兩人寒暄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