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合先生果然和傳聞一樣氣勢奪人”
“怪不得我姐夫在彌留之際還依然念叨著你,說你是當今華夏文人中最具有風骨之人。”
白敬業很是謙遜道,“大先生謬贊了,先生英年早逝,實為我華夏痛失棟梁。”
這時阿爾弗和卡羅又返了回來,手里還端著兩杯酒,遞給了白敬業一杯。
“白,我希望我們能好好聊聊。”
白敬業接過跟他碰了一下,“當然,我也有些事想麻煩卡羅先生。”
眾人來到里邊較為僻靜的圓桌前落座。
能來參加酒會的都是滬上的政商名流。
都十分有眼色,見他們要談事都躲得遠遠的。
這場酒會本身也是為了雙方初談而舉辦的,所以想跟白敬業他們認識一下的人也都在遠處等候。
“白,我們想知道你想怎么解決這次滬上的動亂?”
“解決?”
白敬業笑著搖了搖頭,“卡羅先生,我不喜歡這個詞,我來的目的是讓我們雙方達成共識,進一步合作的。”
“我們的目的是讓滬上這顆明珠綻放出更璀璨的光芒,不是么?”
卡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看白大善人多會說話,虛偽的像個倫敦老流氓似的。
“一時的矛盾不代表永久,我們雙方都應該轉換一下思路,例如今天中午這些游行群眾就已經散去了大半。”
“我想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白敬業笑瞇瞇的看著卡羅,“所以卡羅先生,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還希望你能滿足。”
“請說。”
“我希望在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在老閘房羈押的學生和工人們能被釋放。”
“這…”
卡羅爾猶豫片刻皺眉道,“白,那些學生和暴徒實在太瘋狂,在事情沒有結束之前,還希望你能體諒我們。”
“卡羅先生,那不是暴徒,那些只是想爭取自己應有權益的工人,還有好心幫助工人的學生。”
白敬業看著卡羅淡笑道,“這件事的起因也是和島國工廠的糾紛,或許你還不知道。”
他說到這看向了張六子,“在下午的時候,島國領事已經將開槍的島國商人送到了張將軍的軍營。”
“我實在想不出你扣押那些學生和工人是為了什么?”
“沃特!”
卡羅爾和阿爾弗聽完臉色劇變。
卡羅爾更是不顧形象的站了起來,“白,你說的是真的!”
白敬業抿了一口紅酒,淡淡道,“你可以向張將軍求證。”
張六子點點頭,“是的,就在我出發酒會的一小時前,目前那名商人就羈押在我的軍營。”
“法克!這些該死的島國人!他們要干什么!”,卡羅爾氣的破口大罵。
周圍的人聽到罵聲都扭頭看過來。
阿爾弗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坐下,隨后看向白敬業冷靜道。
“白,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白敬業故作驚訝,“威廉和大使沒告訴你們發生了什么?”
阿爾弗搖搖頭,“他們現在正在火車上。”
“他們在臨行前,只說等他們來再處理此事,還說了要提防那些島國和毛熊的人。”
這就是時間差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