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學生們爆發出激烈的掌聲。
梁秘書瞪大眼睛心想,“這白督軍真敢吹牛逼啊,一個島國的、一個牛牛的,你怎么把他們抓回來?”
他心里想著,可白敬業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差點破防。
只見白敬業雙手下壓,示意眾人安靜,“我白敬業說到做到!如果我做不到,你們就把我和段總長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哎我艸”,梁秘書情急之下爆了粗口,“不是,白…”
他想上來說點什么,卻被白敬業一把推開。
王文、王武幾個人堵住他,不讓他影響到白敬業。
白敬業看向李唯一等人,“但是你們要答應我個事兒。”
“學長您說,需要我們做什么?”
白敬業輕聲道,“你們回去之后不要有過激的舉動,踏踏實實的上學。”
“你們每人都寫一封信,信的內容就是寫給滬上的那些同學們,把你們最想說的話寫上去。”
“我進入滬上之時,會帶著你們的這些信一同前往,會讓滬上的同學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人再戰斗。”
“要是有津門的同學,你們也幫我轉達一下。”
“學長我們聽你的”,李唯一說完后看向其他學生,“我們不能給學長添亂。”
“對,都聽學長的!”
白敬業點點頭笑道,“行啦,你們都回去吧,等著我的好消息。”
學生們依依不舍的跟白敬業做了告別,都返回自己的學校。
等學生們都走了,梁秘書走了過來,滿臉的怒容,“白督軍!您這是做什么!”
“段總長什么時候說要這么做了!”
白敬業瞥了他一眼,“我要沒記錯,是你剛才傳達的,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
“我…”,梁秘書一時語塞。
白敬業把眼睛一瞪,厲聲道,“再說你什么身份?充其量是個秘書,跟我說話不懂得尊重?”
“北洋政府條例,見到上級叫什么?叫長官!”
白大善人一發怒,周圍有幾個身穿黑衣服的都把手放在腰間,沖梁秘書圍過來。
梁秘書一看這架勢頓時軟了。
意識到眼前之人的身份不是他娘的文人,是軍閥!
只有一個團的軍閥。
那也是軍閥!
更何況京津兩地黑白兩道,都得聽人家白督軍的!
白敬業也不再看他,喊了一聲,“譚海!”
“到!”
“備車”
“是!”
白敬業上了車揚長而去。
梁秘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快速的竄上了車,沖著司機喊道,“開車!快回去!”
他心里暗道,“這他媽要出大事了!”
“段總長啊段總長,你惹白修合這個王八蛋干什么!”
“什么他媽的愛國學者,呸!臭軍閥!臭流氓!”
老段坐在辦公室里,聽完梁秘書講述完經過。
他也抓耳撓腮的不知如何是好。
老段吸了口冷氣,憋屈著臉問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總長,我看白督軍這次弄不好要捅破天,要不對外聲明算了吧。”
“這特么拉屎哪有往回縮的。”,老段小聲嘟囔著。
隨后他一擺手,“算了,他愛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老段是想開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至于恥辱柱,反正名聲都爛成這樣了,還哪有下降的空間,他是徹底擺爛了。
老段摸著胡子輕笑道,“要是他真能做到,老子就親自去車站迎接他,給他升將星!”
如今的傀儡當年也是北洋之虎!
心中那涼了的血,似乎被白大善人激活了一點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