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業硬著頭皮走出了宅門。
學生們見他出來都圍了上來。
“學長,您聽說了么?”
白敬業點了點頭,“我也是剛看到報紙,具體還不清楚這里邊的事。”
“你們誰清楚給我講一講。”
李唯一和趙崗幾個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白敬業聽完在心里盤算了一下。
事情的走向和歷史基本沒有偏差。
唯一的偏差就是滬上的學生們游行時,提到了自己。
是收到了自己在津門所做后的影響,游行勢頭比前世更盛。
白敬業皺起眉頭嘆了口氣,“這件事不好辦,津門距離滬上太遠了。”
“我所能聯系到的人,很難有插手到滬上的。”
學生們聽完心都有點涼。
“學長,難道連您也不準備管這件事?”
“滬上的學生們就因為看到您的事跡,他們才受到啟發,和帝國主義做斗爭。”
“是啊學長,您幫幫他們吧!”
白敬業看到學生們一張張急切的面孔。
突然間感覺到心里有點發虛。
一直以來,他都想著利用聲望去達成某種目的。
但他忘記了。
當你借著聲望有所成就時,也必會因聲望所累。
這次白敬業打算插手滬上撈好處。
但是沒打算自己沖鋒陷陣去。
滬上的情況比津門復雜了幾百倍
紅、白、直系的老孫以及滬上那邊的地頭蛇。
再加上各國在這次事件里各有各的算計。
東北王在那邊的勢力微乎其微。
稍有不慎就容易粉身碎骨。
但是白敬業一時間賭性又上來了。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危險的背后就是機會,他準備玩把大的!
白敬業正準備開口之時,遠處駛來一輛汽車。
梁秘書從車上走了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白督軍您好。”
白敬業斜眼看了他一眼,“梁秘書,您來這有何貴干?”
梁秘書臉上帶著些憤慨,“總長聽說滬上出的事十分憤怒。”
他的聲音又大了一些,“總長說了白督軍在解決這方面的事十分有經驗。”
“所以準備將這件事交給白督軍進行處理。”
學生們聽完神情激動,都望向了白敬業。
白敬業氣得在心里暗罵,“老段啊老段,活該你讓東北王擠兌的當了傀儡。”
“你他媽該啊!”
你一個當兵的不看兵法看上菜譜了!
往我這甩鍋呢!
白敬業心里也打定主意,你這么干,那咱就誰也別想好!
老段、東北王還有東南老孫和紅白兩方。
這次你們誰他媽也別想好!
大點干,早點散!
白敬業暗里咬了咬牙,勾起嘴角笑道,“我得感謝咱們段總長對我的信任。”
他高聲道,“同學們!既然段總長如此信任我,那我就接下這件差事!”
“最后能辦成什么樣,我不敢打包票,但我向你們保證!”
“我絕不辜負段總長的信任,一定將這次慘案的兇手繩之以法!把他們交給執政府來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