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百草廳的瀧膠多老貴啊,你中午拿些錢多買點肉,好好請你朋友吃一頓。”
“哎,娘我知道了。”
張謙滿口答應著,這時白敬業沖他使了個眼神,意思到外邊聊。
白敬業走到外邊點起煙,又遞給了張謙一支。
“我不會白長官。”
張謙嘴上說著,但看著白敬業笑瞇瞇的眼神,無奈的接了過來。
“明天是你們接貨的日子?”
“是”
“鄒榕那邊怎么安排的?”
張謙把鄒榕的安排講述了一遍。
白敬業點了點頭,輕聲道,“明天一早會有兩個人跟你一起接貨,這幾天他們就跟在你身邊。”
張謙知道自己沒法拒絕,只能答應下來。
“既然你不代表武館出戰,鄒榕那邊會讓誰上?”白敬業問道。
張謙思考片刻后,不太確定的說道,“有可能是鄭家武館的鄭山傲。”
“鄭山傲?”
白敬業回想起宮二跟他說過。
津門武行里,韓館主病逝后,鄭山傲當過一段時間的津門頭牌。
但他還有些疑惑,“這個鄭山傲為什么會替鄒榕出頭?”
“額…”,張謙吞吞吐吐道,“我師父去世后,師娘和鄭山傲走的很近,關系…關系不一般。”
“呵!”
白敬業冷笑了一聲,“你師娘還真挺開放的。”
他搖搖頭往屋里一指,“你母親的病我看在津門很難治,北平的協和我有熟人,送那去看看吧。”
“我會找人照顧她老人家的,明天一早你走后,會有人接她去北平。”
“白長官!求求您!我娘她…”
張謙這還不懂么?
什么照顧?
就是人質。
白敬業拍了拍他,讓他別那么激動。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會做過分的事,我這人一向講信譽。”
“就這么定了,你多多陪陪你娘吧,我先走了。”
說完后白敬業領著小胡離開,只留下張謙蹲在院子里唉聲嘆氣。
他清楚自己沒別的選擇,自己家早被人嚴密監視起來。
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
出了張謙的家,小胡問向白敬業。
“少爺,這個張謙咱們還留著么?”
白敬業沒搭話,只是說道,“你讓百草廳出兩個伙計,送他老娘去北平,等到了北平找醫院先看病。”
“要是看不好,就安排妥當的人照顧她下半生。”
“是,少爺”
小胡領命后先行一步,到津門百草廳聯系人手。
白敬業在車上等了一會兒,宮府的張瀟來到了車旁邊。
他搖下來車窗,張瀟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白敬業勾起嘴角神秘一笑,沖開車的譚海道,“開車,到英租借的爵士咖啡館。”
在咖啡館的門口大約等了十五分鐘左右。
潘秀珠拎著女士小包款款走出。
她看見靠在車邊的白敬業就是一怔,指著他驚愕道。
“你…你怎么在這?”
白敬業十分紳士的拉開車門,笑道,“卓別林新上映的電影淘金記,要不要一起欣賞欣賞?”
潘秀珠小臉兒一仰,“哼!去就去,怕你不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