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電影白敬業看的是昏昏欲睡,習慣了后世各種大片的轟炸。
很難靜下心來看這種無聲電影。
不過卓別林的演技還是值得肯定的。
反觀潘秀珠看的哈哈大笑,一點淑女的形象都保持不住。
潘秀珠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白敬業,疑惑道,“這么有趣的電影你為什么不笑?”
“哈哈哈”,白敬業假笑了幾聲。
潘秀珠嫌棄道,“你笑的真假。”
“咳”
白敬業輕咳一聲,開始施展大裝逼術,“一部悲劇有什么可笑的?”
“悲劇?你是不是眼神不好啊。”,潘秀珠皺眉反駁道,“這明明就是喜劇。”
白敬業像個文青似的,語氣略有些憂愁又無比裝逼的說道,“喜劇的內核就是悲劇。”
他一指電影熒幕,“不信你看。”
“卓別林極度饑餓下煮了他的皮鞋,吃起來的形象像是優雅的吃著牛排。”
“即使他身處極端惡劣的環境下,依然像個紳士一樣保持著樂觀。”
“作為一個小人物他的夢想和現實卻是極大的反差,每一個滑稽的動作都是為了迎合那些擁有財富的人。”
“......”
白敬業的話語讓潘秀珠產生了懷疑。
她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和白敬業看的是同一部電影。
潘秀珠從小被家里嬌生慣養,哪懂得什么人間疾苦。
沒有經歷,看這種電影根本一點深刻內容都看不出來。
本質上來說,她和靳燕西其實是一種人。
靳燕西之所以被冷清秋吸引,正是因為冷清秋身上有那種清麗脫俗、才華橫溢的氣質。
而這種頂配版文青、大裝逼犯、白大善人卻悄然出現在潘秀珠的面前。
還沒等潘秀珠說話。
坐在他們前面的兩個學生不停地扭回頭望著。
“你是北大的修合學長!”
學生的驚呼引起了影院里的人紛紛望向這邊。
白敬業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笑道,“小點聲,別打擾別人看電影。”
“嗯嗯嗯”
學生連連點頭,“怪不得能對這部電影有這么深刻地理解,原來是修合學長,您怎么來津門了?”
潘秀珠看他和學生聊得歡,不搭理自己,沒來由的大小姐脾氣又涌了上來。
她心想,“不就是會寫點三流小說嘛,至于讓別人這么追捧么。”
“我不想看了。”
白敬業聽見聲音,扭過頭看到她拉拉著臉,輕笑道,“好啊,那我們走."
等到了車上,潘秀珠抱著肩膀賭氣道,“我餓了”
“譚副官,送咱們潘大小姐回家吃飯。”
“你!”
潘秀珠不可置信的瞪著他,“我說我餓了”
“沒錯啊”
白敬業一攤手,“送你回家吃飯不對么?”
“哼!”,潘秀珠氣哼了一聲開車門就下了車。
白敬業是慣孩子家長么?
她說不看就不看?
她說吃飯就吃飯?
對待這種有大小姐毛病的你越慣著就越蹬鼻子上臉。
此時天已經微微擦黑,再加上剛開春氣溫還是比較低的。
潘秀珠走了一段凍得直顫,回頭一看車子還在原地沒動。
她的內心感到無比的委屈,就連靳燕西都沒這樣對待過她。
她咬著牙又走了回去,上了汽車。
潘秀珠的臉色無比難看,冷聲道,“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