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雄起就隱居在津門,現在加入到奉系。
“叮咚”張六子按響外門的門鈴。
剛按沒多久,里面走出兩個年輕人,邊跑邊笑迎了出來。
兩人一高一矮,個子高點的笑道,“怎么才過來?都等你們了。”
張六子拉過兩人給白敬業介紹道,“這倆也是我發小兄弟,張廷樞、鮑毓麟。”
他剛想介紹白敬業。
個子高點的鮑毓麟就伸出手,“這還用你介紹么,修合兄,咱們終于見面了。”
白敬業跟兩人握手客套了幾句。
大名鼎鼎的奉系四公子算是湊起了。
這二人也是在歷史上評價頗高的人物。
張作相之子張廷樞就不用說了,西安事變,多次營救張六子無果后,扭頭投了陜西紅方。
他要不是因病早逝,至少肩膀上兩顆星。
鮑毓麟的人品也是杠杠的,他在民國中期擔任北平城防副司令。
北伐戰爭期間,以一個營的兵力,和南方小諸葛談判,讓北平免受了戰火。
后來北平各大商戶集體請愿,讓他擔任警廳廳長。
他在維護治安方面是不可多得的好手。
可以說鮑毓麟在任期間是北平最為和平的幾年。
解放戰爭中,多次掩護北平的地下黨成員撤退,也是正經的功臣。
奉系四公子中,除了咱們這位五毒俱全的六帥。
其他三位具是達到了青史留名。
但這三位也是都服張六子,可見張六子的人格魅力確實不一般。
張廷樞在一旁發起牢騷,“我說你們行啊,拜把子也不帶我們倆?”
“啪”
張六子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廢特么什么話,都jb兄弟。”
幾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屋。
屋內的人也不少。
現任直隸督辦李劍仙、潘雄起、時任津門警廳廳長常懷英,還有白敬業的四大爺也從北平趕了過來。
白景泗和潘雄起等人也是十分熟悉,之前也一起共過事。
他當了那么久的北平警廳廳長,怎么可能不認識前內閣高官。
眾人一陣的寒暄。
李劍仙率先開口道,“我聽說那個陳識還真挺厲害,我還真想跟他過幾招,試試他的刀術。”
“哈哈,好說”
張六子哈哈一笑,“我最近比武看的也挺有意思,等事情結束咱們也可以舉辦一場嘛。”
“參賽人數不限,覺得自己有兩下子的都可以參賽,我當主辦方。”
李劍仙聽完笑道,“那感情好,你張司令舉辦,我第一個參賽。”
“行,這事過后再說,咱們還是先商量商量收網的事。”
張六子說著看向白敬業,“你來吧,整件事都是你一手策劃的,該怎么收網,屋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聽你調遣。”
白敬業嘴角微微勾起,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信封,里面裝的都是照片。
“大伙兒看看這個。”
眾人拿起照片傳閱起來。
“哎呦,這是那個島國領事吉田茂吧,我還見過他幾次。”
李劍仙看著照片笑道,“這老小子艷福不淺啊,左擁右抱的”
上面的主人公正是吉田茂和鄒榕,還有鄒榕那個閨中密友,三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好不快活。
還有不少在別墅外偷拍到的。
這都是李主編手下那幾個記者的功勞。
自從他們被派到津門,按照白敬業的指示,開始對鄒榕實施24小時跟蹤。
四個人四班倒,鄒榕在家里睡覺,外邊都有人盯梢。
記者要是想挖出什么黑料,一般人是真發現不了,人家是專業的。
“武行咱們還要接著用,所以肯定不能一棒子徹底打死。”
白敬業指著吉田茂的臉,"最好的方法就是禍水東引,把所有攻擊點都放到吉田茂的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