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雄起聞皺了皺眉頭。
看著照片輕聲道,“要是對付吉田茂,會不會引起咱們奉軍和龜子的糾紛?”
白敬業搖了搖頭,“對付吉田茂一定不能我們來做,一旦變成雙方糾紛,這件事就變了味兒,這個燙手山芋還是留給合適的人選,我們在背后坐收漁翁之利才是最好。”
眾人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你說的人是?”潘雄起問道。
“北平的老段!”
“他?”
白敬業說完,眾人更有些懵逼。
都不明白這事怎么能和老段扯到一起。
白敬業看向潘雄起笑道,“雄起兄,你在內閣的時候,遇到最棘手、最難處理的是什么事”
“那當然是學生和群眾游行...,你是說?”潘雄起的眼前一亮。
他一拍大腿,“好!這是好主意!”
“哎呀!”
李景林哎呀了一聲,“你說你們打什么啞謎呢,咱是大老粗聽不明白,修合你詳細說。”
白敬業呵呵一笑,“簡單的說就是將矛盾進行轉移,將事情發酵成島國亡我華夏之心不死,利用煙土危害我華夏。”
“在我們拿下鄒榕以后,利用輿論,將整件事都推到吉田茂的身上。”
“別管是真是假,先讓這件事爆起來,開端一起,我們在京津兩地暗中組織游行的人,逼迫執政府的老段問責吉田茂。”
“這個燙手山芋,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到那時,我們再借機收攏武行,大勢一起,要么他們徹底服從,不聽話的就給他扣上一頂吉田茂同伙兒的帽子,跟著鄒榕一起陪葬!”
“嘶”
眾人吸了口冷氣。
這招狠不狠,太狠了。
不聽話你就是危害華夏的罪人、是賣國賊。
別說在津門繼續開武館了,你先能從警局活著出來再說吧。
這里面唯一冤了點的可能就是老段。
莫名其妙的提前背上了一口大鍋。
“哎呦我的娘哎,這老段上輩子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讓你白修合惦記上了。”
“哈哈哈”
李景林的話一出,眾人紛紛大笑。
潘雄起越看白敬業越眼饞,沖張六子笑道,“張司令,你父親讓我接手津門的政務,要不你讓修合來跟我搭班子怎么樣?”
“要是有修合出謀劃策,我看捋順津門的政務小菜一碟。”
張六子把嘴撇了撇,“我說老潘,你人長得不咋地,想的還挺美,奉軍里你打聽打聽,誰能從我手里挖走人?”
“哈哈哈哈”
眾人開了會玩笑,白敬業開始布置起抓人流程。
“常局長,我的意思不用津門警局的人。”
“津門這個地方我們還立足未穩,用本地黑皮難免會走漏風聲。”
常懷英點點頭,“說的對,我剛接手警局,發現里邊的情況也很復雜,互相之間都沾親帶故,有的還和租界的人打連連。”
津門警局的情況十分復雜,可以說是受三重領導。
執政府的內務部、李劍仙的直隸府都對津門警局有管轄權。
常懷英就是李劍仙親自任命的。
而且各國租界一向不鳥津門警局,連抓人都是問題。
白敬業看向張六子,“從你的衛隊里調出一部分人,換上黑皮的衣服,搗毀鄒榕存放違禁品的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