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場!”
“陳識對陣興和武館田佳婷!”
“請雙方簽生死狀!”
陳識已經打到了第八家武館。
這一場,對方上陣的是興和武館田館主的女兒。
白敬業、張六子和馮老五都來了。
仨人喬裝改扮帶著墨鏡坐在最后。
但是坐姿都一個造型,抻著脖子往前看,生怕自己少看一眼。
雙方還沒開打呢,他們看什么呢?
大長腿!
田館主的女兒田佳婷穿著一身旗袍。
可能是為了踢腿方便,叉都開到腰了。
馮老五看的眼熱,低聲道,“這么穿還能打架么?打算誘惑對方啊?”
張六子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劉師傅和我說過,這女人上陣必有獨到之處,練的就是絕活。”
“呵”,馮老五笑呵了一聲,“嘛絕活?我看練的是腳上的活吧。”
“呸!你這孫子真他媽污穢!”
白敬業這孫子光他媽顧著看了,哪有功夫和他倆扯。
突然他感覺后腰吃疼!
“嘶!”
白敬業吸了口冷氣,往旁邊一看。
宮二頭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冷笑道,“好看么?”
他連忙搖頭坐的筆直訕笑道,“不好看,她哪有你好看。”
“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咚咚咚咚”
鼓聲響起,雙方手持兵器上場。
“陳師傅,請!”
陳識淡然一笑,抱拳道,“田姑娘請手下留情。”
說完后,他雙手持刀護住中線,腳下二字鉗羊馬站穩。
詠春的招式很簡單。
就那么三板斧,攤膀伏,腳下也以鉗羊馬步為主。
二人距離不算遠,他的注意力都在對方的手上。
突然,對方抬腿直奔陳識的下三路。
陳識一驚,連忙側身躲過,心中暗道,這娘們不講武德,這一腳要是挨上必然斷子絕孫。
臺下那哥仨看的菊花一緊,覺得某個部位都涼颼颼的。
這一招偷襲沒成功,基本田佳婷就輸定了。
二人沒過幾招就被陳識把手中的刀打落。
整場戰斗白敬業看的深感無趣,他湊到宮二耳邊道。
“這打的怎么跟鬧著玩似的?”
宮二呵呵一笑,解釋道,“田館主和我爹相交甚厚,他不會為難陳識的。”
“哦~”
白敬業了然的點點頭,明白了,py交易嘛。
接下來又到了請客吃飯的過程。
白敬業三人趁著人多混亂,悄么聲的溜走。
他們從武館出來以后上了車,直奔督軍街。
這條街上住著的都是民國北方出名的軍閥,直系、奉系、皖系都有。
車子停在一棟洋樓門前。
門牌上寫著潘公館三個大字。
房子的主人名叫潘雄起,與前北洋總理靳銓是世交。
因為政見不和在背后和老段捅了靳銓。
但也都沒占到便宜紛紛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