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茂拿著滿鐵發來的電報,臉上盡是嘲諷之意。
“八嘎,一幫蠢貨,事情辦砸了還需要別人擦屁股。”
“抓幾個jcp竟然能惹出這么大的動靜。”
他將電報用火焚燒后看向自己的秘書,“你一會兒替我跑一趟韓家武館,帶重禮先好好安撫鄒館長。”
“就跟她說一切都是誤會,晚上我會親自宴請她,明白了么?”
“嗨!”
秘書剛轉過身又回頭疑惑道,“先生,那張少帥那邊應該怎么辦?”
“呼”,吉田茂喘了口粗氣無奈道,“還能怎么辦?拒不承認,讓他消消氣,滿鐵的這幫馬鹿!廢物!”
……
“哈哈哈!”
宮宅內,張六子窩在沙發里大笑著。
“修合,除了我爹,你還是我見到的第一個能把龜子耍的團團轉的人。”
“你是沒看見吉田茂那張苦瓜臉,說話前不搭后語的。”
“哈欠”,剛睡醒的白敬業打了個哈欠,從桌上拿起個蘋果啃了兩口。
他一臉的壞笑看著六子,“你要是想學,可稱我一聲義父,包教包會。”
“請不要開這種倫理哏的玩笑ok?”
“哈哈哈”
白敬業把啃一半的蘋果往桌上一扔,“陳識還有三場就踢滿十家,按照三天一場,下月初正好到韓家武館。”
“武行這點事也終于該收網了。”
他說到這看向宮二,“若梅,你說輪到韓家武館,鄒榕會讓誰上場?”
宮二搖搖頭,“不清楚,按照正常打到第十家,武行可以選擇聯手請出一位高手來對戰。”
“按照以往他們會請我爹,但我爹不會答應,所以…”
白敬業聽完嘬嘬牙,眉毛擰在了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六子看他那樣,抬腿蹬了他一下,“想什么呢,不都挺順利的么。”
“就是因為太順利了,我總感覺鄒榕還有牌沒打。”
白敬業說出心里的猜測,“你們想龜子會眼看著鄒榕有難袖手旁觀么?”
眾人聞都沉默不語。
白敬業見氣氛有些沉悶,連忙寬慰道,“大伙兒也別犯愁,即使他們有后手咱們也不怕。”
“敵人在明處,咱們在暗處,況且大勢不可逆,鄒榕基本已經釘死了,她翻騰不起來多大的浪。”
“一旦陳識這邊有什么差錯,我們立馬掀桌子,北平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他說著站起身來,“餓了一宿,走吧,一起吃點東西去,咱們邊吃邊聊。”
夜晚,清水料理店內
鄒榕一改平時中性的穿著,穿著純白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