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飾著淡妝,一股子的我見猶憐。
要想俏,一身孝!
這娘們深諳此道,人前打扮的鋒芒畢露。
人后需要幫助時,也能發揮出自身最大的優勢。
吉田茂給鄒榕斟滿一清酒,“鄒館長嘗嘗,這是我從家鄉帶來的。”
鄒榕端起來喝了一口,也沒特么喝出啥滋味。
就跟那個燒酒加糖兌水一個樣。
但她還是微笑著夸道,好酒。
“哈哈”,吉田茂得意一笑,“你們華夏的酒雖好,但是太烈,不像我們的清酒喝下去非常舒服。”
他端起木也喝了一口后,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遞到鄒榕眼前。
“鄒館主,昨天的事非常抱歉,是一場誤會,這是我賠給您的損失。”
鄒榕掃了一眼銀票。
大洋三千。
她淡淡一笑,“吉田領事,錢財這方面無所謂,我們之間的合作賺的要遠遠超出這個數字。”
“可是我丈夫留下的四大弟子,這一次就損失了三個,您想再通過我去掌控武行。”
“恐怕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呵呵”,吉田茂呵呵笑道,“鄒館主,我清楚您的難處,知道您最近陷入了困境。”
“今晚我請你吃飯的目的,就是幫你解決問題的。”
鄒榕眼前一亮,四十多歲的人了,說話語氣跟個丫頭似的。
她端起酒壺,給吉田倒上一,“還請吉田領事您明說。”
她的手還有意無意的在吉田的手上劃過。
吉田看到鄒榕的樣子,一時間還真有些恍惚。
可能他也沒吃過啥好豬肉。
吉田穩了穩心神,輕聲道,“我知道武行最近出了個陳識,不出意外過些日子他就要對上韓家武館。”
“說句實話鄒館長,即使您手下的那三個弟子還在,也很難打敗他,我說的對么?”
鄒榕點了點頭。
“其實我們的眼光應該放長遠些,一個小小的陳識不足為慮,我們真正應該對付的是中華武士會!”
吉田茂說到這臉色變得十分嚴肅,“只要我們把中華武士會扳倒,武行頭上的大山也就沒了。”
“我們再收買一些其他武館的人,自然就牢牢掌控住武行。”
“至于那些不聽話的,哼哼”
吉田茂冷笑著,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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