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是能夠解開，不能夠解開的話，數學系的賺錢能力，相比一些大熱門的專業來說，確實弱不少，不過也足夠養活自己和一家人了。

至少清大數學系的，別的不說，保底當個數學老師是一點問題沒有。

李程衍選了數學系后，隨著越發的了解數學，也越加喜歡上了，平日里基本上就是跑到圖書館看看書，都不怎么出去的，他的成績也非常不錯，甚至還參加了一次全國大學生數學建模大賽，拿到了個國一。

除此之外，甚至已經有一個導師準備收李程衍當研究生了，可以說基本上被內定了。

方問聽完李程衍的經驗，很是驚訝，李程衍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在方問眼中，李程衍可能是真學霸，不是為了那種拿年級第一，在別人眼中很厲害的那種假學霸。

方問再次后退了一步，學渣對學霸的本能討厭反應，嗯，方問和李程衍比起來，確實算是學渣了，畢竟到大學后就為了混個畢業證的，都算是學渣。

聽完了李程衍的述說后，方問也就安心了，他知道李程衍已經算是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了，基本上可以說只要繼續這樣下去，他已經跨過了階級，從曾經的貧困向著中產的方向出發了，以后李程衍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

隨后的幾個月時間里，方問也沒在到處跑了，他一直停留在首都，首都的好玩地方不少，曾經方問想要去，還得買票，有的地方還去不了，但現在他是一只游隼，能夠攔截人的東西，可攔截不了他，直接從天上飛過去，非常的舒服。

曾經沒能去過的一些宮殿，他也能夠飛過去看看了，可以說，當動物也有這一個好處，畢竟不讓人進去的地方，對動物來說，卻很容易可以進去，能夠體驗到一些當人時無法去玩，去體驗的地方。

除了在首都到處溜達之外，方問也一直在李程衍身旁，李程衍好歹也是個學生，他又喜歡看書，方問也正好，他可以從李程衍那里看不少書，唯一讓方問頭疼的就是，李程衍看的書大多都是數學方面的，他看不懂。

還好隨著時間推移，李程衍的宿舍里，其他同寢室的同學，也都知道李程衍有一只游隼了，方問也經常跑到李程衍寢室里去。

李程衍寢室里不全是數學系的，也有其他系的，他們也有不少書，方問就經常趁這些人不在的時候，拿他們的書來看看，豐富一下自己的知識。

這些學生，可以說書本很多，方問看得也很費力，畢竟有一些是專業的書，不是同專業的，想要看懂還真得需要一定的專業知識才行。

不過好在方問也不挑，這些書和數學不同，數學背下來了也沒什么用，但這些書背下來了，只要再想辦法彌補一下知識，自然也就能夠理解現在看的這些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