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衍點頭：“是我的，不過它是野生的，之前就飛走了，不知道今天怎么居然還跑到這里來了。”

圖書管理員也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另外一點：“那行，你可要把這個看好啊，不能讓它破壞這里的書啊。”對圖書管理員來說，這只游隼只要是有主的就行，至少如果出現了游隼在圖書館里搞事情，他可以找到人。

李程衍還有方問目送了圖書管理員遠去，李程衍看了方問一眼，也沒看書了，直接帶著方問出了圖書館，畢竟圖書館需要安靜，不太適合雙方交流，即使他聽不到方問的話。

當天晚上，李程衍沒有回宿舍，選擇出去開房了，至于方問也跟著一起的，方問想要進去是很輕松的，畢竟無論什么地方，都有窗戶，只要窗戶打開，方問想進去不是隨便就能進嗎。

李程衍見到方問很興奮，對著方問絮絮叨叨了不少事情，從方問離開之后說了了他自己的情況。

其實總體來說，也不算太豐富，大概也就是方問離開后，李程衍每天和之前一樣，在老頭那里學習，他的成績也在穩步提升，就這樣一直到了高考，考了市狀元，距離省狀元也就差一分而已。

李程衍就這樣成功的考上了清大，他的專業是選的數學，數學系的。

方問聽到李程衍的專業后忍不住后退了兩步，用一種膜拜大佬的眼神看著李程衍。

方問很難想象，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夠踏入數學系這個海洋里來，不學數學的人可能不太明白，但只有深入學習數學之后，才會明白，有時候同樣是人，但雙方之間的差距可能比人和蚊子的差距還大。

有的人，面對一個數學題目，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夠瞬間明白這道題的解法和答案了，有的人苦思冥想，草稿紙都寫了兩張了，最后可能面對的結果和過程，全錯。

這就是差距，并且這種差距是肉眼可見的，數學這個是真的有瓶頸存在的，如果面對一道題目，卡住了，想要邁過去，可能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夠解出來。

方問以為李程衍會選擇一些能夠容易賺錢的行業，比如編程之類的，沒想到是數學，不過在李程衍說他對數學的興趣非常大，在接觸了老頭給他講解的一些難點數學之后，他非常容易沉浸數學的海洋中，方問也就能夠理解了。

興趣這東西，真的比強迫自己學習更加有效，人生可不是只是為了賺錢，雖然賺錢這個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在做的事情。

李程衍如果喜歡數學，選擇數學系，那么這個結果肯定是能夠接受的，并且，只要數學夠好，解開一些世界難題，賺錢方面未必會弱于其他系。

要知道有些數學題，可是有懸賞的，甚至高達幾十上百萬美元，只要解開了，這些獎金就是他了，并且如果到時候解開了，其實獎金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了，無論是誰，都可以走到人生巔峰，錢對能解開這種題目的人來說，可能和紙沒什么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