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的時間并不算長，只是從夏天到了冬天而已。

冬天到了，方問也沒準備離開，跟著李程衍享受一下有人喂養的情況不好嗎，跑出去的話，冰天雪地的，食物又難找，還冷得很，何必受那個苦。

隨著時間流逝，方問看的書也越來越多了。

當春天到來時，方問還是方問，還是一只游隼，猛禽，天空中的霸主存在，但此時的方問模樣沒有絲毫改變，但卻有一種不同的氣質。

這個發現不是方問發現的，因為他的氣質變化悄無聲息，是李程衍某天說的，說方問似乎變得柔和了，看人的目光也沒那么兇了。

當時聽到這話時，方問都愣了一下，要知道他前面兩個獸生里，其中一個可是虎鯨，還活了好幾十年，殺的生物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了，即使后面經過了現實中差不多半年的修養，還經歷過一次南極磷蝦，但總體算下來，他那股煞氣其實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可以說只要他盯著人看，被盯著的那個人，就會感覺到不對勁，感覺到恐慌感，這是屬于猛獸，屬于獵食者目光帶來的壓迫感。

方問也沒太多辦法，之前當老虎時才出來也是這樣，后面經歷了十多年當貓的生涯，基本上沒殺生，雖然出去打架還有嚇唬人，但這種小打小鬧可沒什么影響，加上他又經常聽歌，消磨氣質，讓他那股煞氣消下去了，后面當虎鯨又冒出來了而已。

但此時他當游隼這才幾年？并且游隼也是猛禽，也是會殺一些兔子之類的小型動物的，這對他的煞氣可不會消除，只會增長。

但沒想到，現在他看的書多了，在學校里又跟著李程衍待久了，才短短一年，加上之前在救助站里待了那一年多時間，總共不過兩年時間，居然直接讓他的煞氣給消下去了。

方問不禁想到了一個詞，書生氣。

看書好像確實可以消除自己的煞氣，當然，是要真的把這些書看進去，學進去了，只有這樣才有效果。

方問若有所思，他覺得以后似乎可以不用擔心煞氣了，反正如果他以后每次體驗動物，都會進行看書學習，或者學習其他技能的話，似乎都能夠輕松的壓制他的煞氣，這樣對現實世界一點影響都沒有。

經過了這次的發現后，方問對看書也更加上心了，不過就算再上心，方問也沒選擇一直看，在春天到來后，方問再次告別了李程衍，離開了首都。

方問又一次開始游歷全國了，這次的方問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停留一段時間，他要從一只猛禽的視角里，觀看每個地方的不同，也看看在一個游隼的視角里，人類的社會是一個什么樣子的。

方問先是從北方開始，此時開春后，北方雖然還是冷得很，但對方問來說，也還算可以接受的了，這個時間小型動物們也都開始冒頭了，方問也不會愁吃喝。

第一站，方問來到了東北那邊的幾個省份。

東北這邊，每個省份乃至每個城市，似乎都有不同的區別，方問每到一個城市無論是大城市還是小縣城，方問都會停留一段時間，看著這里的人，看著他們各自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