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沈文柏道別,“爸,路上慢點開。”
沈文柏笑著點頭,“一家人了,以后常回來。”
我說:“會的。”
目送他們的車離開,我和沈聽瀾才轉身上了車。
瀾灣雖然小半個月沒住,但沈燕隔三差五會幫忙打掃。
房間里一塵不染,綠植也長得枝繁葉茂。
多日的勞累在走進這幢房子的瞬間就被撫平了。
以前瀾灣對我而是牢籠,現在卻成了我心里最安穩的家。
我取來睡衣去浴室,沈聽瀾站在門口敲了敲,問我:“需要我服務嗎?”
“……”
我太懂他話里的意思了,那種曖昧的腔調,別樣的意味,每個字都在暗示我。
此時,隔著浴室的門,我看到他虛虛的人影映在磨砂玻璃上。
從我被挾持走,到返回江華,我們也有小半個月沒在一起了。
“嗯……暫時不需要。”我故意逗他。
沈聽瀾大掌明顯收緊下,修長的手指點著玻璃,說:“暫時不需要,一會兒需要?”
我走過去,猛地打開門,他愣下,結果下一秒就被揪住領子拽進來了。
“唔……”
我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他比我想象的更渴望,從回應到奪回主動權,邊吻邊褪下我的衣服。
浴室內水汽氤氳,朦朧的浴箱玻璃上我的手劃過一道凌亂的掌紋。
這一夜,風未停,雨也未停。_c